即使此时正值六月盛夏,祁大春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每次一来这法医室怎么都感觉凉飕飕的?”祁大春双手环胸,搓着起着鸡皮疙瘩的胳膊。
“冰室肯定冷啊,要不然这冰室这不就白建了?”谭洪笑了笑。
祁大春吞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摇摇头:“不只是冰室……我感觉,就这走廊,还有之前去过的解剖室,都透着一股子阴冷,不是温度那种冷,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凉气。”
谭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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