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张收拾得过分整齐、仿佛主人急着奔赴什么重要约会的办公桌。
袁杰的茶杯还冒着些许热气,证明人刚走没两分钟,但座位上空空如也。
“阿杰这小子,我怎么越看越不顺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大春低声嘟囔了一句,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陈彬从自己的独立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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