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支,陈队,这边。”高长顺招呼道。
陈彬等人快步跟上,穿过几条狭窄的村道,来到村尾一个小型码头。
说是码头,其实不过是一片略经平整的滩涂,搭着几段简陋的木制栈桥,几艘破旧的渔船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而此刻,码头上却是一副紧张景象:
十多个皮肤黝黑、穿着邋遢的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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