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干了三年法医辅助工作,但面对高度腐败的尸体,他依然难以克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
“准备好了吗?”
谭洪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年近五十,面容清瘦,眼神锐利而沉稳,是市局经验最丰富的法医之一,哦不对,是唯一。
方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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