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路面的坑洼里积满了浑浊的水洼,行人踩过时溅起一片片水花。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刚刚冒出嫩芽,在细雨中显得格外鲜绿,但这份生机并没有感染到那些从工厂大门里鱼贯而出的工人们。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共同的疲惫和茫然,像是被同一把无形的刀削去了精气神。
麓山机械一厂的大门在下午五点半准时打开。
工人们推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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