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我有事要先走了!」天佑看到彼拉的商人嘴脸就嫌麻烦,走也走不及了。但他又突然想到:「啊这次去异界,我赶得及回来参加篮球比赛决赛吗?」
「应该没甚么问题吧。」彼拉道,「在帝京,表现好的同学在穿梭两地方面,可以享有较多的自由,详情你到了那边就会慢慢知道的了。」
离开了校长室后,天佑经过了园艺部和手工艺部共用的部室,想要看看铭儿在不在。
部室的门罕见地大大敞开着,天佑往里面一看,发现两名园艺部的女生,在一堆摔破了的盆栽和手工艺制成品的地上,拥抱着啜泣。阿兰,铭儿和其他部员都不在,但现在时间应该还早啊,学会活动应该才刚开始。
天佑这人的个性,是最容不得女生被欺负的。他马上走上前来了解情况:「两位学姊,这里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其他人呢?」
那两名女生看到了天佑,便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毕竟他之前舍身救过铭儿一事,她们还留有很深的印象,再加上天佑和铭儿最近也确实有点暧昧,她们也把天佑当成是半个自己人了。
她们向天佑诉苦道:「我们本来一直待在部室里好好的,突然有个排球飞来,打破了窗户,还弄翻了我们摆放盆栽的架子,这架子一倒下,连带着大姊头她们的手工艺作品,都给震得摔到地上去了!」
「排球?」天佑擡头一看,果然其中一块玻璃窗给打破了一个大窟窿,这窗还是天佑当日当采花贼时爬进来的那个呢。他靠近窗前往下一看,心想这里可是三楼,正正常常地打排球的话,有可能会让球像炮弹般直飞到三楼吗?「那球呢?」
「大姊头,铭儿部长带着其他人,拿着排球到下面操场去找人算帐了。她们就在那儿!」那女同学靠近窗前,向天佑指示着方向。
天佑果然看到,阿兰和铭儿等女生,在下面操场跟一班穿着排球队制服的男生在争吵着呢。
天佑连忙跑下楼去帮忙了。
这班男生明显就是校内排球队的队员。这班队员当中,也不乏爱惹麻烦的份子,要不是球队的成绩不错,出外打比赛都能赢得优异的成绩,相信当中不少人都已记满大过而被扫地出门了。
天佑来到时,看到几个男子排球队的高大男生,一脸恶狠狠地半包围着阿兰。以女生来说阿兰算是很高大了,但比起这几个男子队的还是稍矮了些。虽然高度输蚀了,气势却一点不弱于对方,挺着胸膛(经过缠胸布掩饰过的)跟这帮男子对恃着。
在阿兰身旁站着的是铭儿,虽然以她娇小玲珑的身躯,跟这班巨人比起来,尤如他们脚边的虚弱小草,但她却丝毫不惧,一双哭红了的眼睛坚强地盯视着那班高大男子,不时帮着阿兰跟对方理论。
至于其他同来的女生,虽然她们也是同仇敌忾,但在气势上明显就给对面的一帮高大男子压住了,只能站在阿兰和铭儿身后,偶尔弱弱的帮几句嘴。
这班男排队员当中,最为高大强壮的男生,叫文展鹏,是他们当中的队长,在校内很有知名度,除了球技之外,其惹事频率也是其中重要原因。他摆出一脸不耐烦的嘴脸道:「我们男子排球队下星期还要出外比赛,为校争光,正争取时间充份练习!阿兰,你身为女排队长,这种事情应该很了解吧?你现在借故这么一件小事,带着一班文化学部的女生来打扰我们练习,这算是甚么居心?」
文展鹏身后的同伴们起哄附和着。
「对啊!跟男排无关的人马上给我们闪出去!没有甚么事情比我们练习更加重要了!」
阿兰手上拿着一个排球,道:「你们知道这颗球飞进了我们部室之后,做成了怎么样的破坏吗?你们最好跟我们去看一看,你们到底做了甚么好事!」
那文展鹏摆着一张冷脸:「我还以为是甚么一回事,有投诉的话,你们直接去跟我们的教练说,他会给你们交待的。我们时间宝贵,没可能继续跟你们耗。」
谁都知道男排教练是外聘回来的专职教练,男排的战绩就是他唯一的存在价值,是以他有理由护短,也护短得相当露骨,向他投诉他队员们的纪律问题,基本上是没用的。
「哼,不过是打破了几盘花草,和一些折纸泥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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