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自然是顺利度过了试用期,成功优化了之前的家政阿姨。
家用电器样样齐全,打扫卫生也不算多么麻烦的事情,韩景天此人生活习惯可比他这个保姆强太多了,好像有点强迫症在身上,进门的大衣一定会挂在衣架,喝过的水杯最后也一定放回置物架,就连使用过的牙膏也有从下往上卷的习惯。
反观陈家乐的小窝,牙膏盖子经常身首异处,导致牙膏干巴的挤不出来时有发生。
老板有点强迫症,受益轻松的是自己,陈家乐想了想,现在跟以前一比较,好像也就多养了一条狗,但是摇身一变,他不再是个靠女人养活的软饭男,此时此刻,他是靠工作得到工资的光荣的劳动人民。
嘶…明明这也大同小异,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陈家乐抓耳挠腮地琢磨了好半天,逐渐把处对象跟免费保姆挂为等号,呵呵,关系亲密了,就不能谈钱,明明什么也没少干,反倒成了世人口中的吃软饭。
陈家乐觉得,一段失败的恋情让他清醒了不少,妈的,感情这玩意儿伤钱。
韩景天这些天是格外的忙,工作上的琐事自不用说。
紧锣密鼓地收购股份,争取小股东的支持同步进行。上面任何风吹草动,下面的核心员工都会风声鹤唳,韩景天分身乏术还要稳定军心,核心团队涨薪15%,更新奖励机制,不光要留住骨干人才,还要充分激发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公司再怎么内斗,业绩还是硬指标,董事会再怎么分派站队,终究不会跟钱过不去。
论资历论背景论实力,韩景天依旧赢面很大。
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关于韩景旭空降恒隆总经理一职,韩景天依据公司章程提出程序瑕疵,以致韩征明的决议无效,暂停执行。
韩景天看着自己亲爹亲弟在董事会上大眼瞪小眼,气得话都说不囫囵的样子,心里异样的舒坦,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轻易好过,韩景天一向如此。
外公深谋远虑,在韩景天空降恒瑞总经理一职后就提议董事会更改了公司章程,具体来说,就是本着公平公正的严谨态度,重要职位的任命需要过半数表决权的股东同意,且召开会议必须提前15天通知所有股东并告知议题。
韩景旭的总经理一职显然不符合条件,只能暂且搁置,外公在董事会也是有些影响力的,草包一个,还没打通第一关,水深水浅先杀杀韩景旭的士气是必要的。
孙少宇那边的项目确实不错,预计需要2亿投资,韩景天根据自己的经验在关键岗位配置和股权设计上提出一些指导建议,个人投资了五千万给他,另外也动用自己的人脉牵线了一些有意向的资源型投资方。
孙少宇明显处于创业热情高涨的阶段,激动起来说话不太把门,“景天,争来争去累不累呀,怎么都是你父亲打下的江山,你又不是没这本事,自己干得了。”
自从毕业,孙少宇很少这么直白地跟韩景天表达个人看法了,电话里的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孙少宇自知唐突,这点小庙哪里好意思跟人家的巨擘相提并论,连忙说了几遍“开玩笑的”。
转眼又到了周六,陈家乐九点到时,韩景天已经遛完狗,桌上的早餐也快吃完。
“哥,你这都吃上了?我还说每周六给你做三顿饭呢。”
韩景天淡道:“这都九点了,等你做好都到中午了。”
陈家乐嘿嘿笑,自己找补起来:“哥,这休息日你咋不多睡会呀,我要赶上放假,一觉睡到大中午,一天两顿,挺省事的。”
“因为我不属猪。”韩景天又拿眼刀扎陈家乐。
得,话不投机半句多。
陈家乐觉得自己就是多嘴,非要提议什么周六做饭服务,跟这种浑身毒刺的人待一屋子纯粹是给自个儿找虐。
于是,浑身不自在的陈家乐又开着车,领着luke去滨湖公园玩了,这次他准备充足,水杯、零食、玩具带了一背包。
到了中午点,陈家乐实在不想跟韩景天一屋刺挠,正纠结于怎么组织措辞,对方倒是心有灵犀地先发了消息:中午有事儿,不用给我做饭。
陈家乐喜悦极了,点了一堆外卖,地址精确到滨湖公园东门第三棵柳树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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