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有什么问题?又不是四点没做过。”
“你他么,”陈家乐把雪仗重重地扎进雪地,咬牙切齿的大声嚷嚷,“我他么是个直男,不偷吃不聊骚已经是超额遵守合约了,连跟女的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姓韩的你别太过分!”
韩景天冷哼一声,牵着luke就往下山的方向去了。
兜里没钱,在这物价离谱的采尔马特,陈家乐再是一万个不满也得灰溜溜地跟韩景天回去,料到姓韩的不会让他好过,没想到30岁的人居然如此幼稚。
陈家乐被关在酒店房间门外不许进去,约莫在走廊地毯上抱腿坐了两个小时,姓韩的点了餐,服务生推着车送进去,陈家乐伸长脖子,肚子跟着咕咕乱叫,讲话不分场合的陈家乐隔着门缝毫无体面地认错,“让我进去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饿了,小肚子都没了,要不你先吃我再一起吃饭。”
白人服务生狐疑地看了门口一眼,虽然听不懂也大概知道这俩是闹了矛盾。
“陈家乐,你再不要脸一句我就叫人把你轰到外面去。”
服务生推着车出来在陈家乐挤眉弄眼的暗示下留了门缝,他就蹲在门口,抱着膝盖,大流口水,眼巴巴的看姓韩的享用晚餐。
luke被韩景天投喂了不少牛肉,吃饱喝足舔了舔嘴被陈家乐一个短哨引到了门口,于是,接下来表演痕迹夸张又做作的陈家乐生动上演了一段“欲拒还迎”。
luke不过象征性的用嘴叼了叼他的袖子,他便像是被大力牛魔王拖拽着,嘴里说着,“别拽我,我不能进去,”蹲着的双脚却像天鹅的脚蹼划水一样,小碎步平移得那叫一个丝滑。
余光里的“小青蛙”不断靠近餐桌,在“小青蛙”偷偷摸摸捞了一块面包往嘴里塞的时候,韩景天别过脸弯了弯唇。
再回过脸来,青蛙已经上了桌,没事人一样开始大快朵颐。韩景天手撑着额头,对于地球上怎么会有陈家乐这样的物种深深不解,稍缓的脸色又变了变,想必陈家乐就靠着不要脸的花架子哄到女人的。
有一种别人穿过用过的二手东西丢给自己的嫌恶感,韩景天斜了陈家乐一眼,径直往阳台那边去了,时间尚早,跳进山景温泉里欣赏一下蓝调时刻的马特洪峰总好过看一只碍眼的青蛙进食。
陈家乐打着饱嗝挺着小肚子进到池子里的时候,眯缝着眼睛的韩景天隔离病毒一样跟他撤远了一些。
“啊,吃饱了吃饱了,嚯,烫猪毛呢,”陈家乐拍着肚皮小心翼翼的进到温泉池里,“下回别点这么多了,要不是有我,都浪费了。”
韩景天面向马特洪峰的方向,静静看着远处冷峻的山峰宛若一个孤独的巨人。皑皑白雪覆盖着山体,山下万家灯火像是点缀其中的萤火虫,与深蓝色的天空、银白的雪山形成鲜明的对比,马特洪峰的夜晚很冷,那灯火阑珊的人间烟火处却像童话般温暖。
“啊,好美啊,”陈家乐呆呆地看着这摄人心魄的一幕,拉近距离,胳膊搭上韩景天的脖子,由衷地感叹,“好想我爸妈啊。”
“……。”韩景天撇撇嘴,鼻孔挤出一丝嗤笑,“肚子圆了,衣食父母又可以忘一边了。”
陈家乐嘿嘿一乐,“今天,您就是马特洪峰的山大王,成吗?大王威武,小的给您捶捶背,您消消气。”
说着鼓点一样的拳头就敲到了韩景天的肩膀上,还说,“大王,您也不看看小的这身上都让你啃成啥样了,好家伙,一脱衣服哪个女的不得给我一个大耳刮子,大王,大王,您就原谅我吧。”
陈家乐的“大王”一声比一声夹子音,说是捶背,小爪子又不老实地去到别的地方,韩景天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做这方面的隐忍,捞进怀里就是一顿如何回馈衣食父母的限制级教育。
四周水汽氤氲,陈家乐眼睫上凝着细碎的水珠,像是这山间最干净的晨露。白皙的小脸泛着粉润的光泽,就连手指、脚趾都是诱人的红,偏偏这样纯净如山雪的漂亮孩子张嘴闭嘴还在“大王威武”、“小的甘拜下风”、“大王功夫了得”……
韩景天是实在受不了他那张碎嘴了,压低身子照着那红润的嘴巴就亲了下去。
烟雾缭绕的温泉池终于安静了,陈家乐先是毫无防备的咕哝,挣扎也就三秒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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