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资产也是资,本王的房子、相机、镜头、三脚架包括摄影灯都是资,再逼逼一句都给你没收了。”
“你特么,这就是你作为合伙人该有的态度?”
“那你呢,一千块就想打发你大王,本职工作做不好该不该罚你违约金?”大王又补一个甜枣,“别跟那些衣不蔽体的乱学,你要相信市场的眼光,图书营销找你,说明你很有读书人的气质,能穿着衣服把钱挣了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呢。”
韩景天的甜枣本身就有逻辑问题,就比如陈家乐和他就是脱衣服挣钱的关系,但是,陈家乐早已被一口一个读书人气质吊起了嘴角,人越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标签,“真的吗?你的意思是我比那些人高级?”
“嗯,高级,别捂着了,大王亲一口。”
陈家乐:“……。”
第二天是周五,所谓的“团建”被陈家乐以回小窝陪他哥吃饭为由推掉了,微信消息里还说,他哥没有走出失恋阴影,他要全心疏导,外之意就是阻止韩景天又半夜叫他下楼。
已经穿好西装外套准备下班的韩景天又坐了回去,陈家逸早就回去幸福港湾半个多月了,突然又拿这个借口撒谎,还不许韩景天中途造访,想来是又有什么小动作。
韩景天打开了安装在手机里的控制端app,查看刚刚回传的通话录音。
“喂,家乐。”
“岳哥,有什么事吗?”
“叫你出来玩,我哥们过生日,永丽宫这边的别墅区,我把定位发给你,泳池派对,今天的美女可是一个比一个辣。”
陈家乐的声音有些迟疑:“…我跟朋友约好了一会出去吃饭。”
“那你叫你朋友一起来呗,人多热闹,你又不是个大姑娘,有啥好磨叽的,年轻人老窝在家里干嘛,多出来见见人,我跟你说我这哥们家里可有实力了,多少人想要我牵线搭桥呢,你赶紧的吧,这种人脉傻子才不知道把握,你要一辈子给人当保姆呀?”
那头还说现场请了什么小众乐队,陈家乐有些松口说没准备礼物,岳鹏程不耐烦地嚷嚷:“随便带瓶酒就行,家里金山银山的人,人家才不在意你那点东西。”
陈家乐便说了好,还说自己六点准时到。
韩景天从抽屉里拿出烟点上一根,如果这时有秘书或者助理进来,看到他的脸色一定会原路退回去,避开这个会被殃及的情绪峰值。他确实很窝火,因为和陈家乐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或者说过于清楚的包养关系。有些甜甜蜜蜜的泡沫遮挡了自己的视线,他都要忘了陈家乐就是一个见钱眼开,徒有其表的二流货色,只要对方给的钱足够多,仰起小脸,张开双腿只会一次比一次放得开……
操!
韩景天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杯中的咖啡溅出大半,褐色液体顺着桌面、桌沿蜿蜒流下,像一条冷掉的深色血迹。
蓝色烟雾后,韩景天的眼眸里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冷哼,还有两个多月,他们的合约关系就到期了。这世间,如他意的事情很多很多,不如他意的,也是桩桩件件,就比如,这世间也不只有他一个有钱人,这世间陈家乐可能有很多的选择,也许别的金主还会把他送到明星位置,让闪闪发光的陈家乐给自己长脸,而这种光环背后的牺牲是自私的韩景天怎么也不想做到的。
好奇是爱情的伪装,韩景天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从他对陈家乐感到好奇的那一刻他就落入了自己亲手编织的自作聪明的大网。爱情是一种病,让荒诞的陈家乐之于韩景天像呼吸一样无法停止,在每一次灵与肉的最高点,韩景天都想逼陈家乐说出“只有韩景天可以,陈家乐只属于大王一个人。”
他又过于贪心,想要完完全全占有陈家乐的身体,又想要他心甘情愿献祭出那劣根满满的灵魂。陈家乐莽莽撞撞闯入了自己这潭死水,古井无波的30岁被他搅得鸡犬不宁,合约结束后,他可能会不容置喙地告诉自己:谁要年纪轻轻伺候一条狗,谁要大好年华天天窝在家里,有更好的机会傻子才不知道把握。
“我朋友,陈家乐,怎么样,帅吧,”回传录音里又出现岳鹏程的声音,现场有点吵,歌声、鼓声、嬉笑声,男男女女听起来很热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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