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天决定先让自家的小醋缸冷静冷静,自己去了浴缸那边简单冲洗,披了浴袍出来,冰箱里拎了一瓶冰水往套房沙发上一坐,隔着雾气氤氲的透明玻璃,看人影模糊的陈家乐擦干身体又换上了成套的睡衣。
人从淋浴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海绵宝宝的睡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颗。
他横了韩景天一眼,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恶狠狠地指着沙发,“今天你就睡这里,别想上床!”
韩景天浅笑着,目光随着陈家乐游走,这小子刚刷了牙,看见茶几上酒店准备的甜点和水果,眼睛一亮,又捏起叉子吃了起来,还说要全吃完,一口都不给韩天留。
他吃得上嘴唇都是白色奶油,让韩景天想到在瑞士吃冰激凌那次,刚喝过水的喉咙就有些发干,对着矿泉水又灌了一口。
陈家乐挑挑拣拣把自己觉得好吃的都吃了,打了个嗝,实在吃不下了,又去洗手台那边重新刷了一次牙,应该是注意到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漱了口,转过身叉着小腰咋呼道:“别自作多情,不是为了和你接吻。”
韩景天“嗯”了一声,只说:“我也刷过牙了。”
陈家乐想笑又强撑着,斩钉截铁地甩下一句:“不会和你亲嘴儿的!”
擦好了头发,陈家乐拿上手机就往里面的卧室去了,韩景天也紧随其后,甚至宽衣解带大有展示美好肉体之势。
“你过来干什么,说了不许上床。”陈家乐要往外推人,哪里是人高马大,肌肉健硕的韩景天的对手。
岿然不动的某人弯了弯唇,用一种友好商量的语气说:“我不上床,就床边站着。”
卧室灯关掉了,客厅那边的黄光在昏暗中照出半明半暗的轮廓,沉默良久,鼻息里有酒店的雪松香氛的味道,也有两人身上同一种沐浴露的香气。
陈家乐垂在床边的手腕被韩景天温柔地抓在手心里,他蹲下身,唇齿在那双纤长白嫩的手上游走,陈家乐抽了抽,没抽动,也就任他舔舐着。
“他说我无知,还说我一无所有!我哪里无知?你说我是读书人的,我哪里一无所有,我也是有房子的。”陈家乐的声音委屈极了。
韩景天这样的人精,不在此时趁虚而入更待何时,没了腰带束缚的浴袍格外好脱,上到床上也就半秒不到,捧着小心肝儿的脸蛋又亲又哄非常有情绪价值的营业起来:“我都说了他应该看看脑子,不要信他的话,我问你,大王是不是很聪明?”
陈家乐点点头。
韩景天亲了亲他的鼻尖,说:“对嘛,大王这么聪明选你不选他还不够说明你优秀吗?”
陈家乐已经有些松动了,韩景天的手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又轻又软的声音带着撩拨人的钩子:“我的好老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怎么了……。睡觉穿不舒服…听话,老公帮你脱了。”
“滚,脏爪子拿开,别亲我。”陈家乐不光推着韩景天贴上来的嘴巴,抚摸在小腹上的手也被嫌弃地抓住,“好好说话,不许发情!”
韩景天忍着燥热,翻了回去,脑袋枕着胳膊,想了想,说:“你不是说,要是有钱的话高低也得整个小型后宫,还要雨露均沾吗,这话是你说的吧。”
“那…我就说说。”陈家乐声音咕咕哝哝的。
“陈家乐,我可记得你还跟一个叫小美的还讨价还价来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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