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陈家乐正确养殖的素心兰在五月中旬的时候开花了,六月底,一花杆十几朵,俨然是一副完全盛放的样子了。韩景天对花没什么研究,细细端详倒也能领略几分“花中君子”的高雅。
花瓣花径都是没有杂色的乳白,配上翠绿舒展的叶子确有几分脱俗出尘,它的香味浓而不烈是和气质一致的清幽馥郁,这是一种不需要任何修饰的自然之美。
陈家乐照本宣科,不放过情商课的好机会,今天的主题必然是“爱人如养花”。他大清早五点半起来尿尿,又去沙发上抱了抱luke。瞥见兰花开得好,吆五喝六把韩景天叫出了卧室,两个衣衫不整,哦不,没有衣衫(好吧,至少韩景天出来还穿了一条内裤)的大老爷们就这么不太优雅的欣赏起了优雅的兰花。
陈家乐说,韩景天要有耐心,给他足够多的关爱、支持和理解,这就如同花朵需要阳光、水分和肥料。精心陪伴呵护的同时也要适当“放空”,之前浇水太多险些把根弄坏了,还好陈家乐的父亲养过很多兰花,这方面算是有些经验。
“我爸爸说人类是特别会自欺欺人的生物,但是养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呵护它,它的姿态就是最直接的体现,它需要通风你却给它撒点肥料,最后又抱怨自己付出这么多什么也没得到,其实你明明知道它应该通风的,太懒太忙或者压根不关心,总之没有把他搬出去。别想骗它,也别想偷奸耍滑,知道吗?”
韩景天半笑不笑地点点头,黏糊糊的视线在陈家乐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游走,因着这小子要拍洗护用品的推广,一周多都被拒绝啃咬,白瓷一般的皮肤有一种诱人破坏的完美,他的喉结滚了滚,双目微眯说道:“根据本王的经验,你这样不着寸缕的,应该是到了播种的季节。”
“滚,小爷现在是放空的阶段,”陈家乐光着屁股趴到他家大王背肌紧实的后背上,软乎乎地贴着,“起驾回宫,小爷腿软,腰也酸,现在需要揉揉。”
“我看你就是个贪婪的食人花,轮不到别人骗你,自己能吃多少心里没点逼数,跟你说了要节制。”
“滚,你有逼数,爽完了倒开始数落我了。”陈家乐圈着韩景天的脖子,湿乎乎地吻他的耳垂,用一种小绵羊的夹子音无奈道,“看来只有分房睡了,咱俩的自制力都不咋滴。”
韩景天把他丢到床上,劲瘦的胳膊撑在陈家乐颈侧,丹凤眼扫过身下线条流畅的脖颈,停在那小巧秀气的喉结上,倾身吻了吻,声音闷闷地贴着皮肤:“本王一代明君,岂能因你这个小妖精荒废政务,瞧好吧,通天本事都使出来,一周之内本王能着了你的道,王位让给你坐。”
韩大王说着最恨的话,手上娴熟地按压着陈家乐的腰窝,祸乱朝纲的小妖精满意地哼哼起来,变了调子,他家大王笑着凶他:“陈家乐!非得堵上嘴是吧?”
“呦呦呦,您不是坐怀不乱吗,这么快就要堵我嘴,”陈家乐能屈能伸惯了,眼看他家大王要来真的,连滚带爬钻回夏被里,讨饶起来又是诚惶诚恐的小兔子模样,“大王息怒…大王饶命…操你大爷……腮帮子还酸着呢。”
……
6月28号,陈家乐生日这天是个周四,原本要跟陈家逸、刘心棠一起见面吃个饭的,陈家逸又是临时出差,只好再约。
韩景天特意往前赶了赶手头的工作,下午带着陈家乐和luke驱车两小时开到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山里,海城又闷又热,这里平均气温只有21度,除了露营还可以玩桨板、溯溪、垂钓,运气好的话还会偶遇成群的梅花鹿。
他们把车停在一片平整的草地上,往下小一百米就是溪滩,陈家乐显然被溪水里跳跃的小鱼吸引了注意力,带着luke,扒开芦苇就往溪边冲了过去。
韩景天取出车里的帐篷包,抖开折叠内账,将四根支撑杆逐个穿进布套,指尖用力顶起帐角,“咔哒”几声卡扣锁紧,帐篷的骨架便稳稳立了起来。
接着就是砸钉子固定,钻进帐篷又把充气床垫铺开了,陆续又搬了枕头和被子进去,为了方便甚至还带了两双拖鞋过来。
忙完帐篷的事儿,人又出来收拾小方桌那一摊东西,卡式炉、烧烤架、各种碗碟、调料和肉菜。不远处,陈家乐一定是开心极了“呜呼~”了好几声,潺潺的水声噗通噗通的,韩景天抬头去看,不怕凉的小子脱得仅剩一条内裤正跟luke在深一点的水域比赛游泳呢。
陈家乐的录音里说韩景天特别会照顾人,其实不然,心眼小的人自然是锱铢必较的。就比如每到周六日,陈家乐就不再做狗饭了,不光不做狗饭,一天三顿都等着韩景天做好了,叫好几遍才慢腾腾放下游戏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