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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乐的眉头死死拧着,下唇抿得发白,无意识地把拇指咬在齿间,牙齿轻轻磨着指腹,整张小脸越涨越红,这样一种又急又宭的样子可让斜对角的某人看了笑话。
那点笑意也只敢在心底翻涌,韩景天面上依旧死水般平静,眉眼散漫,半点情绪都不外露,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嘲笑陈家乐的蠢笨那他就真是拎不清了。
韩景天摸着脚边luke溜光水滑的圆脑袋,气定神闲地继续看自己的小众电影。
直到听到陈家乐颐指气使的说:“你来删,明明是你的错!”
韩景天勾了勾唇,去到陈家乐那边,贴着人腿侧坐下,陈家乐推他一把,要韩景天离远一点,某人面上依旧稳得滴水不漏,很为受害者着想那般,劝道:“这么相信我?不要看仔细点,好好监督吗?”
陈家乐眨眨眼,昂起脖子,指挥道:“你…赶紧的,都删了,别耍花招!”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这样,点这里,然后再点这儿”,“你来试试”,“学会了吗?”
陈家乐学成出师,立刻卸磨杀驴,夺过手机就是一个大刀阔斧的动作,还融会贯通埋怨起来:“干嘛一个个删,闲得你,一键就全删除了,跟我磨洋工呢。”
处理完手机里的麻烦,撩起眼皮,韩景天正深深的望着他,那种带着欲望的眼神陈家乐再熟悉不过,他舔舔唇,咽下并不存在的口水,挪远些,梗着脖子质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咱俩分了,我劝你洗洗脑子!你老实交代,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存?”
韩景天自然是说没有,垂下眼,视线落在陈家乐光溜溜的小腿上,他今天穿了一条卡其色宽松短裤,很日常的款式,却是在这里住时,即便外出散步都不会穿的品类。
被韩景天折腾得膝盖总是红通通的,哪里好意思穿短裤出去。
彼时,完好的膝头白皙透亮,像一块精心打磨过的暖玉,陈家乐骨骼偏小,微微凸起的膝骨秀气又精巧,过于完美让人忍不住生出悖逆的念头,在这极致的洁净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痕迹。
“看什么看,臭流氓!”陈家乐站起身,撇撇嘴,指了指书房,问,“电脑上呢?我要检查!”
“哦,密码你知道。”韩景天淡淡道。
陈家乐横了他一眼,兀自往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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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回到客厅,陈家乐的脚步顿了顿,看看luke又看看茶几上的小蛋糕和红酒,不解道:“这…谁过生日呀?”
韩景天下巴朝luke努了努:“过一年少一年,13岁了,给它过完生日再走吧。”
陈家乐绷紧的小脸缓和了不少,蹲下身,双臂朝luke伸展,颇有眼色的工具狗屁颠颠晃过去,被陈家乐捞进怀里,掌心顺着它的脊背轻拍,luke脑袋一歪,嘴巴凑上来,湿漉漉地舔他的下巴,又蹭脸颊,尾巴像个扫把一样,不知疲倦的清洁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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