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走后,陈家乐又是楚楚可怜,饱含眼泪地主动亲吻气到没话说得韩景天,像是道歉像是求和,也老实交代了那个所谓解脱的自杀群,还硬撑着喝下一碗酸辣汤,过后,就像元气大伤的小动物,缩回被窝里,又进入了长达20个小时的冬眠。
韩景天直接把那个值得枪毙无数次的自杀群举报了,自那以后,一日三餐厨房也不再进了,贴身24小时围着陈家乐,做饭、打扫甚至遛狗的很多工作都是保姆来完成。
“他只是被悲观的人诱导了,并没有真的想死,他舍不我,也舍不得你,他只是需要时间!”韩景天眼圈发红的看着陈家逸,仿佛说服面前的人就能彻底把陈家乐从深渊里拉出来,“他一定能走出来的,只是暂时迷路了,我们要相信他!”
那一年,韩景天和陈家乐经历了一个最漫长的冬天。
一贯鼻孔看人、高高在上、坚不可摧的韩景天每天过得提心吊胆、如履薄冰、患得患失。陈家乐按时吃药他会担心药物成瘾,陈家乐偶有好转他又担心会不会转成双向,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也会绷紧一根弦,突然惊醒后眼睛总是湿乎乎的。
高傲自信的上位者韩景天,从9月16号开始逐渐认清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卑微地无神论者走投无路,向所有神明虔诚地祈祷别把他的爱人带走。
12月初的一天,韩景天声称自己有事外出,交代保姆寸步不离看好陈家乐。
等他再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保姆默契地跟他们讲了再见,交接完成便回去了。
陈家乐就坐在沙发上,起身走到韩景天身边,先是眨巴着大眼睛略显迟钝地观察他,没多会儿,双手虚虚地抓住韩景天的胳膊,凑近些,皱着鼻子小狗一样闻闻这儿,闻闻那儿,韩景天眉梢微挑,装起糊涂:“干嘛这是?”
这个阶段的陈家乐总是傻乎乎的,这天却故作聪明地说:“你抽烟了?衣服脱了赶紧洗个澡吧。”
韩景天“嗯”了一声,黑色大衣当着陈家乐的面脱掉挂到衣架上,之后毫无羞耻心地把衬衣和西裤也一并脱了,人往一楼的浴室走时,身上仅剩一条内裤。
淋浴打开,韩景天扒着浴室门,留着一点窄缝,探头探脑地,斜斜的角度去看事出反常的陈家乐在作什么妖。
陈家乐甚至还往身后扫了一眼,韩景天赶紧往门后又缩了缩,之后,笨手笨脚的陈家乐就把小白爪伸到了衣架上的黑大衣口袋里,翻出了车钥匙、烟盒和打火机,皱着眉毛又丢了回去。
不死心地又去翻沙发上的衣服,甚至还把衬衣拎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闻了闻才放下。接着又去掏裤子口袋,当他摸到一个沉甸甸的土黄色小布袋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提溜出来看到上面的字样动作顿了顿,抽绳拉开,手伸进去掏出来的东西又让他愣了好一会儿。
不多时,韩景天就看到陈家乐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侧面的角度,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疾风骤雨的往下落。
“怎么了?”
韩景天关掉淋浴,从浴室门后面走过来,陈家乐眼泪鼻涕又糊了一脸,小跑着朝他扑过去,摊开手心里的一大把红绳,质问韩景天:“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你是不是偷偷养鱼了?是不是人手一条?我的是不是最贵的?”
韩景天简直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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