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从来不是帅而不自知的,182的个头,双腿又直又长,他又生的白,经常被人夸皮肤好,小脸翘鼻红嘴唇,谁见了都会移不开目光,明里暗里嘀咕一句“这男孩真好看呀”。
被路人悄咪咪的、光明正大的打量陈家乐早已习惯成自然,心说,这是没见过自己小时候,白西装、黑西裤,衬衫上再扎个小领结,亲爹都说他是粉雕玉琢的漂亮娃娃。
“这是新款吗?”陈家乐套了一件黑色轻羽绒,从镜子里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年轻销售员问道“怎么感觉每年都差不多的样子。”
女孩眨眨眼,两颊微红,笑了笑,“今年的设计师联名款,我们家不做太花里花哨的设计,羽绒服还是保暖第一位。”
余额即将告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虽然远不如那件大衣气派,几百块的价格,还要啥自行车呀。
陈家乐唉声叹气地选了几件,拎着大众皆知的牛皮纸袋子只觉得行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透着怜悯,就好像多么珍贵的宝石被一个菜场塑料袋随便套了起来。
时间尚早,主要回去也没啥事,陈家乐盯着自己手机里的两千块余额犹豫了五六秒,果断进入了一杯咖啡188的新晋网红咖啡店。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欢姐,她和一个大学生模样的清秀男孩正在同挖一块蛋糕,跟着向日葵一般的人头望向吧台,确认没有看错,叫了陈家乐。
说起这位欢姐那就说来话长了,毕竟是自己亲妈那一代的“培训班主理人”,40多岁的女人,按理应该叫欢姨的,不过,女人总是介意年龄的,于是,陈家乐也跟着会所里的男孩女孩叫她欢姐。
有时候,陈家乐会疑惑是不是一旦从事了什么行业就再难转型,比方说,陈家逸总说996太辛苦,又说除了写代码自己也不会干别的,于是也只能天天面对电脑。
而欢姐这边,年轻时候就是个拉皮条的,现在上年龄了,开个店继续拉皮条,陈家乐觉得,她可能也不会干别的吧。
那…自己呢,吃过软饭还能干别的吗?陈家乐也知道自己一个高中毕业,学历没有技能更没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唯有副天生适合吃软饭的皮囊,似乎,可选择范围也挺窄的。
“闫少爷最近怎么不过来呀?你们存的酒都有两个月了吧,”欢姐年岁虽涨,不过那张脸显然被高科技滋养得很好,眼角没过多纹路,也可能是浓妆掩盖得当,明艳又韵味,任谁看了都是光彩照人的少妇,不过那张大红唇笑开之后,牵扯的面部神经有点多,陈家乐还是能看到很多又假又僵的痕迹。
“他……。”
陈家乐支吾着半天不知如何应答,带人去欢姐的场子,提成少不了自己的,闫家有钱,开酒、点人,哪次都不下十万块,他也是奇怪,明明是闫涛和梁婉琪先认识的,为什么又绕了自己这一遭。
“我听店里小姑娘说你和婉琪分手了?”欢姐柔声搅和着自己那杯咖啡,温柔又真诚的样子像极了儿童频道的知心姐姐“怎么样?有什么困难跟欢姐说说,知道你跟家里关系不好,要是没地方去,姐那给你腾一间。”
并排的清秀男孩很快刻意地轻咳了一声,陈家乐跟他对视一眼,欢姐摸摸男孩的脑袋,调笑道:“吃醋了?他从小叫我阿姨呢,我跟他妈妈可是好闺蜜呢,他就跟我干儿子差不多,这可不能乱来。”
陈家乐也尴尬地牵了牵嘴角,犹豫了一会,问道:“欢姐,我想自己租房子,网上看了一些,押金还有半年房租,一下子得不少钱,你看……。”
“我看什么?今天我把钱借给你,你拿什么还?就算想找下家,你也得去富婆堆里找去,这样吧,你先去欢姐店里干着,就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姐店里都是正经生意,你不私下跟客人走,谁还能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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