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洗手台简单吹了吹头发,拔掉吹风机拿在手里就招呼luke跟上,打算坐在沙发那边给它吹干狗毛。
一人一狗刚走到客厅,突然一道人声把陈家乐炸得险些一蹦三尺高,“谁让你给它洗澡的!!”
是客厅右上角的监控,小蓝点一亮一亮的,陈家乐毫无心理准备,吓得哆嗦不止,就在此时,本就胡乱裹上的浴巾不合时宜地,像牛顿他老人家当年的苹果一样,不出意外地垂直落地。
本就反应慢半拍的陈家乐直到上方再砸来第二道声音才从大脑停摆中拉回思绪,这才垂着脑袋赶紧去捂鸟,两腿夹着,慢慢弯曲下移,小心翼翼地捡起了脚面的浴巾。
“说话呀!”
“我…今天下雨了,外面很脏,它身上很多泥点子……。”
“助理没跟你说洗澡带它去宠物医院吗!它刚病好,抵抗力差,万一感冒呢?!”
这声音低沉有力,还振振有词的,不用打照面就让陈家乐感到一种被施了定身符一般的压制,脑袋一懵哪里还想得清助理到底有没有交代关于洗澡的事情,陈家乐闯祸挨揍多了,道歉几乎是下意识的,“对不起,我错了。”
那头冷哼了一声,硬邦邦恶狠狠地说:“它要感冒了,你就给我滚蛋!”
良久无声,陈家乐眨眨眼,一低头,浴巾角可怜兮兮地将将盖住关键部位,好家伙,让老板训话就算了,还是这副光溜溜的丑态,苍天呀,姥姥呀,现在就把我接走吧。
草!您还在呢!!
陈家乐蹲在地上,又是搓脸,又是捶地,尴尬得都想找哆啦a梦借个穿越机回到一小时前,这是干啥呀,出力不讨好。
“还不赶紧给它吹干!!”
陈家乐扑通一声,彻底坐地上了,luke是个有眼色的,赶紧张嘴拽他,陈家乐忙应,“吹,马上吹。”
晚上躺到床上,陈家乐蛄蛹来蛄蛹去在脸皮和面包之间来回抉择。
这也太丢人了,都这样了,以后还怎么跟老板相处?嘿你好,我就是那个还没见面就一丝不挂的铲屎官,对没错,我浑身上下没纹身、没胎记,手也干净,脚也干净,非常适合给您当佣人……
“草草草,我真是草了!”
陈家乐翘起两腿胡乱蹬搓了一阵,被子直接埋在脑袋上,自我安慰起来,算了算了,都是爷们儿,有啥呀,我有的人家也有,不是有句话叫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吗?谁会care你呀。
房门没关,luke狗狗祟祟地用鼻子顶开一道缝隙,客厅的微光漏了进来,陈家乐微微撑起身,拍了拍身侧:“luke,来。”
luke很熟练地蹦上了床,陈家乐抱着它吹干后柔软蓬松的身体,凑近闻了闻,“真香,luke,你说,你有那么弱不禁风吗?根本就不会感冒对不对?”
luke“汪”了一声,陈家乐默认它在说自己威武不减当年。
“就是说嘛,你主人就是把你养得太精细了,你造吗,我看过一个新闻,有一种国家保护动物,什么山鸡来着,濒临灭绝,科学家废了老鼻子功夫帮它繁衍就是不成功,结果你猜怎么着,有一个老农民觉得这山鸡红红火火得真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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