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陌生人呢,欢姐那的报告姓韩的没看过?!
“我没病,一个多月前就在这个医院体检的,你可以调一下档案。”
周助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知道,韩总的意思是…一个多月也会发生很多事情…以后,每三个月都要再查一次。”
陈家乐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极大的侮辱,他妈的,一晚上办了小爷五六回,穿上裤子想起来安全问题了,这么怕死的畜生昨天是急着见阎王呢?
我真是草了!
还是那几项,显然是提早打过招呼,流程走得很快,陈家乐在等着诊室人出来的空档,问周助:“你们韩总,一般能新鲜几天呀?一个月?两个月?”
关于这个问题,陈家乐作为过来人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就像有首歌里唱的那样,“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谁都认为热情它永不会减”,可是吧,这档子事多了会腻,新鲜劲总会过去,反正他和梁婉琪也就那俩月热乎劲儿,她好像有点网上形容的那种性冷淡,陈家乐热脸贴了几回冷屁股,慢慢也没那么热衷于此项运动了。
再说回姓韩的,可选择性这么多,撑死也就一个月,如王小川那般,一个月后,陈家乐自然就会得到解脱,自己也是男人,都一个尿性。
“这个…老板的私事我不方便多说。”
陈家乐勾了勾唇,也没再多问,只在心里倒计时,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辛苦俩月得到一套房子,现在反悔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违约金,傻子都会的选择题。
姓韩的昨天绝对吃药了,小爷就不信他能天天吃,吃不死他个死基佬!
接下来的四五天,陈家乐都在自己的安乐窝里不是外卖就是游戏,毕竟年轻,一点皮外伤好得很快,第六天的时候陈家乐周转两趟地铁去到陈家逸工作的园区,硬是从下午等到晚上,蹭着他哥去了一个想了很久的泰国餐厅。
吃饭的时候,陈家逸的手机一直叮咚个不停,看他脸上挂着笑,半点不像公司群消息,便问:“跟嫂子聊天呢?”
陈家逸点点头又“啧”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乱说。”
“哎呦,我亲哥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喜欢就直说,不喜欢就下一个,你这磨磨唧唧,人家身边的可要趁虚而入了!”陈家乐说“见几回了?”
“三回。”
“那就是对你有意思,赶紧的吧,下回拉拉手,亲亲嘴就成了。”
陈家逸瞪了陈家乐一眼,抬手就要照那颗圆脑袋开瓢:“你少拿那套开放的东西套你哥身上,三次就亲上了?你这能是喜欢,啥都不了解呢,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
陈家乐捂着脑袋嘿嘿笑:“那咋滴了,我小时候就是年龄不到,该知道的一样不少,我身边的姐姐哥哥第一次约会就亲嘴的大有人在,还有三分之一,两周就开始滚床单了,喜欢你啊,爱你啊,这些反倒是最后的顺序,你就是受了舅舅的荼毒,把性看的太严肃了。”
陈家逸:“少跟我扯,你那套不适合我,你哥有洁癖,胆小又怕死,你也别瞎胡搞,尤其那些社交软件,乱得很,小心得病。”
陈家乐听着他哥谆谆教导,脑子不受控地想到一个怕死又爱玩的家伙,也不知道这家泰国餐厅是不是地邪,反正三秒不到那挨千刀的畜生就发来了一条消息。
车间主任:明天上班。
陈家逸看他弟的小脸一下就耷拉下来,担心地问:“没事吧?”
“没事,老板喊我明天回去遛狗。”陈家乐撑着脑袋想了想,明天周二,下了班就撤,姓韩的绝对比他晚回来,如此一来,下一次侍寝就到周六了,就这么着吧,能躲一天是一天。
“这次是为什么放假呀?老板的小情人又来了?”
陈家乐还支着头算计,压根没听见他哥的话。
“多好的工作呀,动不动就给你放假,好好干吧,”陈家逸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弟的胳膊,“好好听老板的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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