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明眼中闪着愤怒的火焰,若不是小儿子拦着,此时都要跳起来把韩景天烧成一把骨灰扬了去,他咬牙切齿:“逆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坏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5%的股份收来一样没用!我是不会把公司交给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你以为你外公让你进公司,帮你出谋划策是有多喜欢你?不过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头子后继无人罢了!”
“喜欢?”韩景天阴鸷的脸上浮现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我要谁的喜欢?好陌生的词儿,这两个字跟我要的结果有什么必要联系吗?好像没有吧,哦,说起来,我外公作为爸的恩师曾经也是挺喜欢你的,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跟仇人一样,你跟阿姨也很喜欢,照样能为了利益跟我妈结婚,喜欢不喜欢的,是多么了不得的东西吗?”
“哥,你别说了,”韩景旭都快拉不住他爸了“非得找打呀!”
媒体报道里颇具商儒风范,谦逊有礼的韩征明嘴里不断骂着不堪入耳的腌臜词汇,韩景天静静听着,隐隐有种变态的快意。
小门小户出来的韩征明用金钱和地位包装出恭谦礼让的表皮,韩景天不舒服,他那享受尊荣的父亲也别想多么好过,无论拥有多少财富,韩征明骨子里依旧是粗鄙不堪的小人。
早在剑拔弩张之前,懂事的秘书就去请了杨振忠,办公室的文件、茶杯、各类摆件被韩征明踢了满地,第三脚照韩景天腿上踹过来的时候,保安驾着韩征明出去了,后面贴着百般劝慰他注意血压的杨振忠。
韩景旭拍拍裤子上误伤的脚印,又去整理自己歪掉的衣领,两腿大岔着往沙发上一坐,摸出烟点上,才道:“哥,你别再针对我了,我现在独立做工作室呢,需要老爸的投资,你们那些数据、报告,我一看就头疼,真没打算接班!”
韩景天也拍拍黑色西裤上明显的灰色鞋印,冷哼一声也往对面沙发上坐下,他弟递给他烟和打火机,平时不太抽烟,此时却也不介意来上一根,烟圈吐出去,说道:“怎么?想跟我炫耀爸有多么偏心吗?”
韩景旭一噎,看着他二哥整天处心积虑的防着他、针对他,替罪羊当了这么多年他也是有苦难,只好吊儿郎当地扯点风月话题:“唉,哥,最近气色不错呀,刚开会的时候,我一进门就看你不一样,容光焕发的,看着跟20出头一样,是不是有啥喜事呀?”
“那是,我弟喜事将近,我为他高兴。”韩景天拉过烟灰缸磕了下烟灰,冷硬道“好多年没见了,杨叔的女儿长什么样都忘了,还合你心意吗?”
“你不是知道嘛斯坦福高材生,她刚回国,比以前漂亮多了,我跟这种高智女生处不到一块儿,男人都想女人崇拜自己,跟她在一起我就跟个猿猴差不多,”韩景旭颓废地摊在沙发上,重重叹气“我是真不想结婚呀,还没玩够呢。”
说得多了就成了凡尔赛,两人都沉默地抽着烟,过了片刻,韩景旭有些突发奇想地问:“哥,你将来会结婚吗?跟一个男的?不是,哥,你都见过我好几个女朋友了,都30了我还没见过你一个对象,你到底是同性恋还是无性恋呀?”
“你不是说没人能受得了我吗?脾气古怪,心眼又小,所以,想跟我结婚的必然不是图我的人,那么就剩下钱,明知如此,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精力跟一个钱串子结婚?”
韩景旭把二郎腿摆正,起身弯腰在烟灰缸摁灭了烟,无可奈何地说:“哥啊,这都多少年陈芝麻的事儿了,你还记得,走了,再刺儿我都密集恐惧症了。”
秘书迅速收拾了凌乱的现场,韩景天握着手里的咖啡若无其事听着她通报预约客户来访,中午免不了又要喝上几杯。
临近年底,宴会、请客的多,韩景天坐在装修奢华的雅间主座,听着一众“青年才俊”、“业界翘楚”,“魄力非凡”……的溜须拍马半点没有走心。
这些人太紧绷,太毕恭毕敬,像以前的同学、玩伴,听闻他是韩征明的儿子立刻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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