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运:“……。”谁是你外公?瞎攀什么亲戚!
“我想找韩景天,他现在怎么样了?”陈家乐走近了些,明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担忧,嘴角微微抿着,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泪来,“我真的很想见他。”
“他在越南,还没出院呢,不是什么大事,回去等着吧。”
“你能跟他打个视频吗?我想看一眼。”
“你怎么不打?”何鸿运咂摸出味儿来,“他不接你电话?”
陈家乐舔了舔唇,沉默了一阵儿。
何鸿运冷哼一声:“差点忘了,你好大的本事,王冲也奔30了,小天也一向稳重,两个孩子因为你体面斯文全不要了,还得我这老头子在中间说和,这叫什么事儿。”
陈家乐压着委屈,没忘记自己的主要诉求:“知道错了,可以给韩景天打个视频吗?”
“哪里知道错了?”何鸿运浑浊的眼睛陡然瞪大,拍着轮椅扶手教训道,“大早上就这么闹腾,医院是你家开的吗?”
陈家乐无意识的扣着衣角,有尴尬,有自责,压也压不住的焦急和担心又要在眼眶中蓄满,也在这时,房门敲响了,两人齐齐往门口看,是那个黑衣保镖,他憨厚一笑,嘴上客气,推门而入的步伐却不容商量:“不好意思,何教授,韩先生让我把他带回去。”
何鸿运:“……。”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病房重归宁静,何鸿运深吸口气又重重吐出,他转着轮椅去床头拿手机,将将触到屏幕,铃声炸响,果然是韩景天。
“喂,外公,打扰你休息了吧。”
何鸿运冷冷一笑:“这么多年,就找一个这样的?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
韩景天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仔细思考过后得出的相左意见:“他平时不这样的,最近见不到我,太想我了。”
何鸿运的老脸一下子臊得红到耳朵根,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肉麻的话是冷静自持的韩景天所说,有一种荼毒太深,无力回天的失望油然而生,又忍不住还想要挽救一下:“一味纵容只会越来越不成器,以后少不了拖你后腿,这样好了,把他放在我身边教化一阵,不说洗心革面,大体的规矩总会知道的,别忘了你外公也是教过多少学生的。”
“不用,我能管好自己的人,”韩景天一口拒绝,“我不需要他多么优秀,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
电话挂断,何鸿运又是一声叹息,他这一生,拥有过很多女人,自己的两个孩子也是在严苛管控下长大,他的手抓得很紧,什么都想握住,临到最后,唯有孤独。
算了,哪怕知道韩景天跟他也没多少情分,即便是个貌合神离的躯壳他也不能再推远了。也或许,韩景天的“教育”会更与时俱进些,至少他还知道自己的底线是把人留在身边。
……
四月底的阳光明媚的不像话,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倾泻到床上。
陈家乐安安静静,目光空洞地躺着,光线勾勒出他好看的侧脸,发丝都被染成了温暖的蜜糖色,许是这两天温度升高,又赶上大中午,陈家乐的上半身光着,下身只穿一条黑色内裤,他偶尔曲起腿,白嫩的皮肤亮得反光。
彼时,透过手机监控看着这具诱人的身体,韩景天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摸去,他的呼吸变得很沉,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喘。然而,画面再怎么美得让人沦陷终不如将人搂在怀里,你侬我侬,欲仙欲死。
屏幕里的人突然开始自自语,韩景天停下动作,神色微变,只听陈家乐唠家常一样说着:“大王,你还在监听我的手机对不对,你一定能听到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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