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终究还是走了,眼角边微微露出一丝湿意。
蓦然,微微听到一阵极轻、极细的箫声,薄情马上翻身起身,站到窗前张望。
只见窗外渔火点点,旁边几艘略小画舫,不紧不慢的跟着,眉心微微蹙起:“谁在外面守夜。”
“娘娘,是奴婢。”
珊瑚应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