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的目光在程东虎苍白的脸上扫视着，试图从那满是痛苦与疲惫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程东虎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打湿了他凌乱的衣领。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更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他努力地想要再多说一些话，可声音却越来越微弱，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他……他是‘零’组织的一号人物……是故意要引诱你过来……”每说一个字，他的嘴唇都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周羽眉头紧紧皱起，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一般越缠越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我知道，看出来了。但是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对付我的话，刚刚就可以动手。”他低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程东虎顿了顿，努力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润湿干涩的喉咙。

他稍微恢复了一丝力气，这才缓缓地继续开口，声音依旧微弱却充满了凝重：“当年，我们父辈创立这个雇佣兵团，只是为了赚取生活费，让家人能过上安稳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只是一群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人，从未想过会卷入如此巨大的阴谋之中。”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后来组织慢慢发展壮大，在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我们来到了第一洲一个巨大的峡谷深坑之中。那深坑犹如一张巨大的魔口，隐藏着无数的秘密。我们在深坑的底部发现了一块特殊的石头，那石头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我们。”

“我们小心翼翼地将石头带了回去，组织里的科研人员日夜研究，想要揭开它的秘密。可没想到，在一次实验中，这块原石一分为二了。而那个‘零’组织的一号人物，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原石的秘密，他竟然找到了方法，将其中一块原石融入自身经脉之中。从此，他的玄炁发生了变异，变得诡异而强大，能够吞噬万物来壮大自己。”程东虎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可怕的身影。

后来的事，周羽其实也隐隐猜到了一些。随着能力的增强，那个人的欲望也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不再满足于现状，妄图统治整个世界，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程东虎深知他的野心和危险，为了阻止他的阴谋，程东虎冒死带着另一块原石逃离了组织。

他隐姓埋名，躲藏在城市的闹市之中，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而命运却总是充满了巧合，他手上的那一块原石，在某次机缘巧合之下，居然被小时候的周羽所吸收了。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将你收为徒弟。”程东虎看着周羽，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期待，也有一丝担忧。

表面上，程东虎教授周羽一些专业的医学知识，让他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但实际上是在暗中培育，为周羽后来诞生玄炁打下基础。

“我可不会任他鱼肉。”周羽凝神眯着眼。

程东虎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半块原石就拥有如此奇特的效果，那只要筹齐一整块，所产生的威力简直难以想象。一旦让他得到另一块原石，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程东虎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身上伤口纵横交错，鲜血不断渗出，将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他面色如纸，气若游丝，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拔河。

“还有……你的特殊玄炁跟他不一样，他无法像你这样具有治愈他人的能力，而且他……也没有你的双修能力。”程东虎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振翅，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周羽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