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岫边听边垂眸看向安静躺在病床上的人。
也才不到五十岁。
为了便于打理,头发剃光现又长成了毛寸,颜色花白。
面上倒没有什么皱纹,打理得干干净净。
指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姚让,辛苦你了。”
“您客气,”姚让又搬过来一把凳子,“您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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