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飞狠狠一脚踹在他腿弯:“王八蛋!为了个野女人,连家都不要了!连人都不当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庆达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冲出院子,发动车子狼狈逃窜。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李玉谷老泪纵横,骂骂咧咧地搂着一迪回了西厢房:“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迪乖,跟奶奶睡,不怕……”
文晓晓独自站在冰冷的堂屋门口,刚才那一下,她是真的想跟赵庆达同归于尽。
她慢慢弯腰捡起剪刀,放回针线筐,然后走回了东厢房,关上了门。
西厢房的灯光亮了一会儿,传来李玉谷低声哄孩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灯也灭了。
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主屋里,赵飞站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眉头紧锁。
直到确认西厢房彻底安静,他才轻轻拉开自己屋门,像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来到东厢房门外。
他轻轻一推,闪身进去,又迅速反手关上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雪光。
文晓晓听见动静惊了一下,看清是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赵飞摸黑走到炕边,借着微光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里一揪。
他在炕沿坐下,低声说:“别哭了,人打跑了。以后他再敢,我还揍他。”
文晓晓抬起泪眼,她哽咽着说:“我大哥……后天晚上到。”
赵飞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你哥要来了?好事啊!”
他立刻有了主意,“晓晓,你看这样行不?大哥来了,要是暂时没别的活,能不能……来我猪场帮忙?我那儿正缺可靠的人手。一来,大哥有份收入,二来……”
他顿了顿:“你也有娘家人在这边照应着。赵庆达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让大哥来猪场?
文晓晓愣住了。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大哥有了落脚处和收入,自己也有了依靠。
赵飞……他这是在为她铺路,为她着想。
冰冷的绝望,被赵飞融化开了一角。
她轻轻点了点头,在黑暗中,知道他看得见。
赵飞松了口气,感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复。
他伸出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轻轻握住。
他又用力握了握,想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
文晓晓没有抽回手,反而回握了一下。
赵飞心头一热,忍不住倾身,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疼惜和安慰。
文晓晓低低啜泣了一声,却往前靠了靠,将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赵飞顺势将她轻轻揽住,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下安抚地拍着,低声道:“没事了,有我呢。”
良久,赵飞才松开她,低声说:“你早点歇着,我回去了。明天还要忙。”
“嗯。”文晓晓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赵飞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东厢房,回到了自己屋里。
第二天一早,赵飞照常去了猪场。
但他没急着干活,而是叫来了猪场里一个认得些三教九流人物的工人,外号叫“老二黑”。
赵飞把他叫到僻静处,塞给他两包好烟和五十块钱。
“黑子,帮我办件事。”赵飞声音平静,眼神却冷,“车站那个卖票员,王娟,认识吧?”
老二黑掂了掂钱,嘿嘿一笑:“赵老板,您说。”
“找机会,给她点教训。不用打得太厉害,巴掌招呼几下就行。关键是……”赵飞压低声音。
“把她衣服扒了,让她丢丢人。事后有人问,就说是她手脚不干净,别的什么也别说。”
手脚不干净?
老二黑眼珠转了转,明白了。
这是既要羞辱那女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