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赵庆达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倒头就睡。
王娟给他脱衣服时,闻到他领口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她坐在床边,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她决定先不闹起来,隐忍不发。
第二天,王娟去了趟中医诊所,开了几副补肾壮阳的药,说是“调理调理,很快就能怀上”。
王娟把药拿回家,熬得浓浓的,逼着赵庆达喝。
“我又没病,喝这玩意儿干嘛?”赵庆达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直皱眉头。
“让你喝你就喝!”王娟把碗往他面前一推,“咱们还年轻,还得要孩子呢。铁头没了,总得再有一个。”
赵庆达拗不过,捏着鼻子灌下去。
药很苦,苦得他直咧嘴。
可他心里清楚,他不是不行,他只是对王娟腻了。
那个叫若梅的小姐,比他小八岁,身材好,会说话,在床上也放得开。
最重要的是,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不像王娟,动不动就数落他没本事。
他和若梅睡出感情来了。
若梅说,她不想再做这行了,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赵庆达嘴上没答应,心里却动了念头,他现在有钱了,娶个年轻漂亮的,再生个健康的孩子,有什么不行?
可这话他不敢跟王娟说。
王娟的脾气他知道,要是知道了,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王娟的脾气他知道,要是知道了,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这边,文斌知道了赵飞和文晓晓住在一起的事。
他特意跑了一趟邻市,在裁缝铺里坐了一下午,看着妹妹脸上久违的笑容,看着赵飞忙前忙后地帮忙,看着孩子围着赵飞叫“爸爸”。
临走时,他把赵飞叫到门外,递了支烟。
“赵飞,你都想清楚了?”文斌问。
赵飞接过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想清楚了。这辈子,就她了。”
“晓晓不容易,”文斌看着远处的街道,“带着三个孩子,吃了不少苦。你要是真心对她好,我没什么可说的。可你要是……”
“没有要是。”赵飞打断他,眼神坚定,“文斌,我赵飞对天发誓,这辈子要是对不起晓晓,让我不得好死。”
文斌看了他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送走文斌,赵飞回到铺子里。
文晓晓正在给一珍一宝试穿新做的衣服,小白衬衫,藏蓝色背带裙,两个小姑娘穿起来像一对精致的洋娃娃。
“妈妈,好看吗?”一珍转着圈问。
“好看,真好看。”文晓晓蹲下身,给女儿整理衣领。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一转眼,那两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就要背着小书包去幼儿园了。
从她们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到咿呀学语,到现在能跑能跳能说会道……这三年,像一场梦。
赵飞走过来,一手抱起一个女儿。
两个孩子咯咯笑着,搂着他的脖子,脆生生地喊:“爸爸!”
这一声“爸爸”,赵飞等了三年。
现在终于听到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化成了一滩水,软得不成样子。
周末赵一迪过来时,看见一珍一宝叫赵飞“爸爸”,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爸爸,”她拉着赵飞的袖子,小声问,“为什么叔叔的孩子要叫你爸爸?”
赵飞蹲下身,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想了想,说:“一迪,爸爸要跟婶婶要结婚了。以后婶婶就是你的新妈妈,一珍一宝和小改,就是你的弟弟妹妹。爸爸是他们的爸爸,也是你的爸爸,好不好?”
赵一迪眨眨眼:“那婶婶还会给我做红烧肉吗?”
“会,当然会。”
“会给我梳辫子吗?”
“会。”
“会给我开家长会吗?”
“会。”
赵一迪想了想,笑了:“那好吧。不过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要吃席,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赵飞一把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那天晚上,赵飞很认真地和文晓晓谈了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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