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弄伤的?!」
平日和善的伦质问起米迪,手上紧握铁铲,双目冒着的怒火有些恐怖。
「滚边去,吓着米迪和凛了。」春指着门指示道。
伦无为所动,反倒向米迪逼近。
「出去!」
春大喊道,这才让伦不情不愿离开。
「骑士,接个步说话。」
叟轻轻叹口气,无奈跟去。
多亏春,房间的压迫感才大大减少。
「你们肯定不愿说吧。」
凛瞥眼,不敢正视春和村里白发医生,但隔壁就是自己害受伤的米迪,只好自愧地低下头。
躺卧在床的米迪也紧闭嘴唇,一声不吭地接受医生的治疗。刚刚躺在血泊之中,米迪痛得以为自己将会死,内心做好准备直视死神的镰刀。
没想到自己到现在清醒着,感受到沾上药水的棉花轻轻在伤口上跳动的痛觉,而且伤势没自己想象般严重,几处骨折和多处的皮外伤,没波及要害。
「没事,小孩子玩耍受伤很正常。」
春安慰道,表示不会追究或责怪他们。
不过他们很了解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那不是玩耍,那不是单纯调皮走远,更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顶着生命危险的刺激打斗,亲手将对方弄得不知是死是活。
想到这,米迪不敢闭上眼,怕回想到那副血淋淋的场景。
房间外,叟背靠着墙壁,闭着眼不断拒绝回答问题。
「你就告诉我吧!」
「不行。」
「求您了!」
伦把手放在叟的肩膀上摇晃。
「不行。」
「我请你几天的食物。」
「土豆吃吐了。」
「肉!我去和其他村的人买几只鸡下厨。」
「不用。」
伦的手心发热,「不然你要什么?钱?我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给你!这片地,这房子,这……」
「闭嘴。」
叟的目光变得冷厉,伦不敢再开口,甚至屏息。
「米迪没事,你不必担心。这种事情交给……我处理。你有更该做的事情吧?」
原本叟想把事情推脱给其他骑士,但看到伦这般担心,肯定不会买账。
伦思索良久,才大口吸气,猛烈点头。
「你说得对,我该去煮粥给米迪。你也还没吃吧?」
叟缓缓吸了一口气,发出沉闷的应允声。
下一秒,门扉被粗暴地打开。
因为自责在体内膨胀,凛受不了地夺门而出,爆爆跟在后头,房内的春传出「别乱跑啊!」的劝诫,但无法阻止凛的脚步。
刚好在门口的叟向里面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会看住凛,借此离开这随时会惹上耳边噪音的房子。
阳光和煦,很适合在茂密的树林中散步,不会流汗,叟真心希望每天都是这种懒洋洋的天气。
阳光和煦,很适合在茂密的树林中散步,不会流汗,叟真心希望每天都是这种懒洋洋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