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的敷衍让閖津气不打一处来,决定等会儿好好虐叟一把。
随着一分钟倒计时,沙子全落在底部,魔法阵传出响铃,站立在不同地方的两人立马进入状态。
「千里眼。」
閖津在原地不动,使用家族代代传承的能力,视野顿时清晰无比,一切遮挡物在他的眼里消失殆尽,完全把对手的身影实时映入眼帘。
叟边抚摸墙壁,边缓缓往閖津的方向走去,但没过多久就驻足在原地。
相反,閖津立即跑到附近的高台,架起长枪,借此机会瞄准叟的头部。
枪管散发银色的淡淡光辉,閖津长吸一口气,扣下扳机,「穿弹!」软弹从枪口发射,本该陷在墙壁的子弹,视墙壁为无堵,直直打中叟的脑门。
「閖津,一分!」
训练场发出声音,自动为他们计分。
要是在战场上,叟肯定早就血液喷发,倒在地上。
「有点东西。」
这发子弹引起叟的兴致,血液激动流窜,直至全身各处。
「哈哈,尝到厉害了吧!再来一发!」
正当閖津得意忘形,为下一发蓄力时,一道人影从他眼前闪过。他慌张地往头上看去,叟正握着木刀朝他坠落。
见这一场面,閖津当下果断放弃长枪,往旁边翻滚去,抽出两把手枪往叟身上连续射击。
嘣磅嘣磅嘣磅嘣磅——
子弹一颗颗落下,但训练场毫无为閖津加上一分,这也意味着……没一颗打中叟。
叟抓着刀柄耍了一圈又一圈,弹开所有的子弹,閖津看得目瞪口呆。
待叟迈出一步时,閖津才回神,边后退,边行动利落地给手枪装上子弹,但一个箭步,叟就到閖津身前,木刀突刺閖津的胸口,痛得閖津差点喘不过气。
「叟,一分!」
很快閖津也重振旗鼓,一脚重重地踢在叟的手掌,木刀从手中脱落到地上。
「閖津,两分!」
然而叟并没去捡,再度迈进一步,一只脚穿过閖津的胯下,卡住后者退路,左手抽出腰间的小刀。
即使这场切磋的胜负明显,但閖津并不想投降,决定赌一把,装好子弹的两把手枪又一次发起连射。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快速开火,叟几乎逃无可逃。
随着弹匣清空,閖幕做出评价,「怪物。」
「谢谢夸赞。」
子弹纷纷被击落,零零散散地掉落在地上,而叟补上几刀,结束这场切磋。
「叟,十分!比试完毕!胜者——叟!」
高处上,閖津的脸灰灰地低下,望着摆在面前的训练场武器,内心非常不甘心。
身为流水家的一员,上头有个特别优异的兄长,自己就算表现得多么优秀,别人都会提起兄长,说「要多努力」,「多向兄长看齐」,「多努力练习,成为哥哥那样强」,溢出的光辉总被兄长更耀眼的光芒覆盖。
无论多努力,都会被一个现今无法活跃的人比下去,无力感涌上心头。
良久,閖津想起自己的武器还没保养,才缓缓起身,准备离开这伤心之地。没想到一转头,发现叟还没离开,靠在门边闭目养神。
想来,自己刚刚低估这人的实力。
一副慵懒的姿态,看起来很是好欺负的家伙,皮套底下居然是只怪物。
自己常年在屋内,见识范畴仅限于这座城市,外面的世界原来有这般强者,这座城市大概只有各门派的家主能和他打个来回吧。
这么说,芸瑶和这人同样是骑士团的成员,难不成……
「你会参加岭巅武会吧?」
叟擡起头,眼神毫无生气,「不太想。」
「你一定要参加!」
「为什么?」
「我能报仇!」閖津说得理直气壮。
「哦,考虑。」
叟冷漠地回答完,准备离开。
「作为输的惩罚,你要我做什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