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该带走了。」
「说的也是,雇主说要活的,决不能让他死。」
雇主?
米迪非常好奇被绑架走的人去了哪里,打算就这样和他们离开,一探究竟。
两个人逐步靠近,开始讨论。
「刘汪还有救吗?」枪手问道。
「不管怎样,都得带走,别留下痕迹。」
「那你搬小孩,我搬刘汪。」
枪手俯下身,要扛起已然失血过多而昏迷的魔法师,嘴上向米迪恐吓道:「别耍花样啊。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见米迪噤声,毫无回答,便向他踢了一脚,「该不会死了吧?」
「……朵朵盛开,如花似锦。」
流淌在地上的血液化为一把把锐利的长矛,错综复杂,穿过枪手的身体,宛如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你个家伙!火球!」
另一人想违反任务,直接杀死米迪,但火焰在米迪周围散开。
「防御魔法……」
不过之前没和大家说过自己出外,不能突然消失踪迹,米迪只好把好奇心扔掉,随之小刀也从手心脱开,深深刺进那人的心脏。
「刀刃魔法,轻羽穿心。」
「刀刃魔法,轻羽穿心。」
解决完人贩子,米迪拔出自己的小刀,拖着脚慢慢往回走去。很快,疼痛使得他丧失力气,倚在灯柱下,尝试给自己治疗,但久久没使出。
之前他就听闻卡洛说过:「要用治疗魔法的话,除非天生受神明爱戴,像爱瑞雅一样。再者,需要对人体相当有熟悉的了解,和一颗温柔爱护他人之心。可谓是非常稀有的魔法。」
想象力是魔法的必须品,知识是魔法的补充物,偏偏米迪缺乏后者。
米迪连嘶吼的力气也没有,静静地在夜空下等待死神的到来。
突然,眼角亮起光芒,米迪还以为有人来救他了,却是自己异想天开。魔法阵发射出东西,米迪的眼皮沉重无比,看不清来临的东西。
「零度冰封。」
附近的东西全披上一层冰霜,渐渐往米迪那袭去。昏迷的刘汪终于醒来,顶着一口气,要为他们自己报仇雪恨。
面对这等上位魔法,动弹不得的米迪毫无办法,只能感受温度骤降,并接受结成冰块的下场。
「哼!」
一头生物突然跳到米迪面前,随后爆炸响起,把冰霜给止在原地,没再靠近米迪。
刘汪见报仇失败,心如死灰,趴倒在地上。
「没事吧?」
耳边传来凛的声音,米迪却有心无力,开不了口。
接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响动街道。尽管情况稳定得令人安心,失去意识也没关系,米迪的脑袋依然活跃。
望着瑜菲抱着自己,跟着布波的脚步,期望未知的地方,应该是要治疗自己。
「这地方有医生吗?」米迪不禁想着。
转过巷子,越过破烂的拱桥,唯一一家屋子亮着灯火,安谧的氛围被慌张的瑜菲打碎。
「医生!」
只见两张厌世脸正在下棋,静悄悄且温和,丝毫看不出他们有点活力。
接着,幕帘后窜出一副裸体,身上戴满闪闪发亮的装饰品,晃动时发出铃铛的吵闹声,显得这儿很不像病人会来的诊所。
「嘘——病人在睡觉。」
瑜菲忍住不吐槽此人才是最吵闹的,把捧在手上,浑身是血的米迪交出来,半腰着身子请求。
「请救他。」
「别担心,能治。」
随后,他抱着米迪,越过幕帘,又走回来。
「别担心,能治。」
重复的话语让瑜菲长长呼了口气,紧张和担忧瞬间散去,脑袋犹如缺氧般顿时空白一片,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幸好……」
白大褂上的残留血迹固然吓人,手上细心而温柔的缝针技术却比魔法奇妙,宛如一条暖流在病人体内各个部位游荡。
米迪看着针线一点一点拉紧皮肤,裸露于外的红肉被关在里头,眼神丝毫不带恐惧。
「你不怕怕?」
米迪摇头,「不怕。」
「是位小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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