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赤裸裸的恐吓,妇女害怕得点头。
「说出来。」
妇女抽泣,「是……我同意了。」
「谢谢你的回答。」士兵把妇女扔开,对布波喊去:「听到没?正规流程走的。」
布波冷眼瞥了妇女一眼,妇女便全身打颤,怕事后布波追究自己。
可是,布波并没那意思。这单单是发火的前奏,全然看不过这种高高在上的可恨眼神,迈出脚,挥出棒子打断士兵的鼻骨。
「他妈的!给我死!」
混混们也没愣着,立马跟上去,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站在最后的司机没见过这场面,吓破了胆,要往回逃。不过其他部队的士兵早已接到消息,往这儿赶来,包夹他们。
「完了完了,死定了。」
司机无路可逃,不知如何是好。
「过来。」
跟随声源,司机躲进一家屋子,里头空荡荡,且肮脏无比。比起住人,更像是养牲畜的牧舍。
等适应了黑暗,司机才看清眼前人是布奇。
「你怎么在这?很危险啊!」
「早习惯了。」
布奇在没门的门口探个头,示意要到楼上去。下一秒楼下便传来响遍整栋屋子的脚步声,「快点快点,和黄铜帮的混混打起来了。」
布奇在没门的门口探个头,示意要到楼上去。下一秒楼下便传来响遍整栋屋子的脚步声,「快点快点,和黄铜帮的混混打起来了。」
因为剧烈的抖动,司机没站稳,把本就不坚固的床架踩碎。
一个士兵朝楼上喊去,「有谁在上面?!」
「不妙。」
布奇带司机翻越窗口,但司机看到落脚处仅仅有自己的半个脚底,犹豫不决。
「快,士兵上来了。」
见没人回应,士兵便带着急促的步伐上楼,木板嘎嘎作响,很是吓人。
不过,司机的脑海不断浮现跌落到地上,头着地,颈项断裂的景象,恐惧感吞噬内心的勇气和身体的力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布奇也不再催促,一个人先逃。
「等等我啊。」
司机半个身子越过窗,尝试把脚踩下去,但又很快缩回来,反反复复。
见布奇越离越远,加以不想被关进伊维尔牢里的心情,怕死心作祟,司机才敢迈出第一步。然后双脚不受控制向前,坐落在隔壁较矮的屋顶上,让他松了口气。
「躲进来。」
布奇拉着司机略沉的身子,禁闭嘴唇。等到士兵在窗边察看,没发现任何东西,投入街上的乱战之中,才敢现身。
司机不可思议地俯视双腿,一脸不可置信,「我……成功了。」
「对对。」
习以为常的布奇反倒觉得这人很怪,这点小事也要两眼发光。
「跳下去。」
「嗯。」
此时的司机自信心爆棚,毫不犹豫,猛然一跃,「啊!好痛!」结果扭到脚踝,躺在地上哀嚎。
「干什么呢?」
布奇没打算理他,转头就要走,却停下脚步,一动也不敢动。
轮到哀嚎完疼痛的司机反问他:「哈——干什么呢?」
顺着视线看去,司机也陷入同样的情况。
彗星早站在路口,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你们是黄铜帮的人?」
司机知道眼前的人和叟打得不相上下,而他的手握在剑柄,随时能把他们给杀死。幸亏彗星没认出自己,灵机一动,司机回答道:「我是来观光的。」
彗星的语气中充满质疑,「来齐欧街?」
「碰巧我有个朋友住这里,就想说探望他。这小孩是帮我带路的。刚刚街上有乱斗,他带我逃离那是非之地。」
眼睛上下打量起他们,确实用服装来判断,小孩穿得破烂,是齐欧街的人,而司机的服装整洁也像国外人,似乎一切都说的过去。
视线最终停留在司机的脸庞上,「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此一出,司机全身顿时冒冷汗,双手发凉,随意找话搪塞过去。
「怎可能呢。我第一次来伊维尔,大人肯定是见到像我的人。听说世上有三个像自己的人,大人你肯定见到其中一个啦。」
彗星点点头,依旧没打算放他们走,把目光放在布奇身上,「你是齐欧街的人吧?」
布奇点点头,瞪眼中充满恨意,弄得司机担心会惹彗星不开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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