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麻雀杵在屋檐边上,轻声吱吱叫,余宁在村民们的目送下远去,往北行。他要去的地方太过遥远,只能一早出发赶路。
天气瞬息万变,原本怡人的阳光明媚,转眼就变为乌云密布且夹带阴森的天气,鼻腔充满泥土潮湿的气息。
「去那坡上的亭子躲雨吧。」
「呶——」
阿代四蹄踩踏着,越凑近,越能清晰看见里头有个头戴斗笠的人孤零零地望着棋盘。正当那人下一枚黑棋,余宁举起一枚白棋,坐在他对面。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下在边线。
「平。」
「可允吾悔棋?」
那人静默不语,将搓在指间的黑棋放回棋碗内。
得到默许后,余宁把刚下的那枚白棋放到和其他的白棋旁,形成防守之势。
只可惜这样的变化,也仅仅得来对方同样的评价。
「敢问大师,何种棋为良?」
那人只是取走棋子,放到一堆黑棋面前。
「良。」
余宁想破脑袋,也没参透其中的路数。
「大师……容吾不理解,为何此乃为良棋?」
「因人而异。」
「因人而异?」
突然,一道阳光穿过重重乌云,洒在黑白相间的棋盘上,耳边清净不少,余宁的疑惑还是没能破除。
那人没打算回答,无视余宁的存在,继续摆弄两方的棋子。
抱着能理解的希望,余宁继续将这盘棋看下去,只见黑白两棋越来越多。胶着许久,久久没个胜负,看得他脑袋发烫。
棋局还没下完,那人给自己斟杯茶。余宁也心领神会,站起身。
「多谢大师教诲,告辞。」
临走前,那人才开口,「祝将军得偿所愿。」
「承大师吉。吾必定不虚此行,达成所想之事。」
喜国、安国、候国、凌国、新国和眀国,原本清唐由六大国分别管辖各寸土。
八年前的某一年,有位男孩自称是时间龙化身,径自闯入朝廷,不顾众官吏阻拦,双手插兜,向新国的皇帝进:「吾乃时间龙化身。在此宣,若有人能统一清唐,将每寸土收入囊中。吾将赐予皇帝及其部下长生不死,永不衰退之躯体。」
不等其他人质疑,男孩化为尘埃,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至此,新国发起战争,打破一直以来六国之间巧妙的平衡。见一国发起战争,其他国家也顺势而为,想要掠取其他国家的资源。最痛苦的还是住在清唐内的平民老百姓,生活仅仅在几天就变得水深火热,又因所有国家不谋而合的锁国,导致他们也没法逃离清唐。
「哦哦?现在清唐情况怎么样了?」
米迪一口咬下肥嫩多汁的鸡腿,双眼直视正说话的山贼。
「如今势力最大乃安国。」
「安国?听着就很安宁呀。怎么成最大势力了?」
「以前确实如此。可十二年前有位叫虎兴的将军反叛成功,接下安国后,在这期间以强悍的军事实力,将凌国和候国碾压侵占,此时正攻打新国。」
「那新国强吗?」
「原先在六国之中,新国乃兵力最猛烈。但安国壮大之当下,无法咬定哪方可得最终胜利。」
看着这行由自己招惹回来的大侠吃满桌的美味佳肴,山贼们忍不住吞口水,可惜没那口福。
凛把吃干净的骨头扔到一旁,皱起眉头,「奇怪,新国不是最早发起战争的吗?为什么一个国家都没攻下?」
「听闻朝廷之中不和谐,众多官吏及将军不赞同皇帝所为,纷纷离去,转眼丧失大批兵力,迟迟无法攻下临近的喜国。」
「说打来,这场清唐内战中好像少了明国,我没记错吧?」
这问得山贼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思考半响,也给不出个回答。
「很难回答吗?」
布奇冷漠的视线使得山贼更加紧张,不敢正眼瞧他们。
布奇冷漠的视线使得山贼更加紧张,不敢正眼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