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们非但不敢点灯,举止也小心翼翼,深怕别人察觉踪迹。
领导人见所有人就位,便挥下大刀,发射水炮破坏围墙。霎那间,他们一拥而上,燃起大火的营地陷入一片混乱。
营中大将听到动静,立马手持长枪,冲出主营。一眼望去,他马上认出对方身份。
「余宁将军!还有汝,清宁将军!」
余宁愣了一下,不知张汶芯在他耳边说什么悄悄话,他才反应过来。
余宁耍起大刀,忿忿不平,「持宁将军,汝个叛徒,竟敢投靠叛军!不可原谅!」
「李顺,近来可好?」
张汶芯礼貌性向李顺抱拳,接着也同样抽出双剑。
「许久不见?你们居然敢策划谋反安国!」
「谋反?汝赞成虎兴至今所为?」余宁双腿绷紧肌肉,径直向李顺斩去,「到处引发战争,平民生活水深火热,时刻担忧死亡与太阳哪方先至?此乃汝之所愿吗?!」
李顺长枪抵住大刀的斩击,却使得他沉默不语。
「回答我,持宁将军!汝对得起维持平民安宁生活之将军名号吗?!」
「闭嘴!」
最终忍受不了余宁妄的李顺将余宁踢开,「咱毫无选择!」
「什么?」
余宁依旧不依不饶,发起攻击,打法激进。幸亏李顺的枪法不赖,迟迟两边也没人占优。
「说,汝有何顾虑?!」
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李顺的愁容越加明显,枪法变得愚钝,一时给余宁找到机会。
「落花流水!」
在水流的惯性下,大刀挥得又快又猛,砍中李顺的大腿。
可李顺并未丧失斗志,长枪突刺,周边散发出几块长满尖刺的冰球包围余宁,不给他逃脱。
「对不住了。冰晶爆裂!」
李顺开口的那一刻,冰球从内撑破,冰刺向李顺飞去。
见状,余宁却丝毫不着急。只见他将刀柄插在脚下,嘴上喃喃道:「水源乃无上贵物,愿其护小人周全,免受不善之人攻击。水液罩。」
一条条清澈的液体从地面渗出,将余宁包裹在其中,形成水球,抵御冰刺。即使水碰到寒气结成冰块,但也只是瞬间消失的事情。等到冰刺发射完后,水球也随之爆开,余宁宛如饿虎,直斩下李顺。
「……果然打不过你。」
余宁将大刀架在李顺的脖颈上,并未取之性命,反倒给他选择。
「降?」
已知大势已去的李顺只好投降,毫无其余选择。
所有士兵遭到五花大绑,控制好营地。聆听周边的大喊,充满愤怒,其中却没半点哀嚎,李顺直视余宁的双眼,领会他的意图。
「为何选我?」
瓶口对准嘴唇,喉结因饮水而上下滑动,余宁相当惬意,「一众武将之中,汝最关乎平民百姓。」
听闻余宁的话,李顺羞愧得擡不起头,一股力量压缩胸口。
「感谢你们那么看重我。」
『持宁将军……』
无论是哪方的士兵,他们都认识李顺,为此感到一丝遗憾。毕竟他们都知道一定有什么缘由,擅长内勤,比谁都照顾平民福利的李顺才被迫领兵出征。
「为何汝愿服从叛贼指示?」
李顺叹了口气,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历历在目。
那天即使用尽各种手段,李顺也没能才能够叛贼手中夺回听居宫,整座安国沦陷于虎兴的囊中。
战败的一方通常不被重视,死亡或永远低人一等的痛苦步步紧逼。事实证明,此番谋反使得安国上下民不聊生,仅仅几天就将原先的安宁给颠覆。
李顺和几位被俘虏的将军一起,与现在并无二致,双手遭到捆绑,周边更是有数把利刃直指脖子。
坐在龙椅上的虎兴擡了擡下巴,向他们威胁道:「服从余,或是死。」
「狗屁!吾可不……」
当下,开口的将军被岩矛贯穿胸膛,当场殒命,吓得其余人瞪大双眸。
魔法阵缓缓出现一把新的岩矛,虎兴伸手接下,「服?死?」笑容洋溢着戏谑,全然把他们当成供自己玩乐的牲畜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