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监狱内大概只会听见隔壁的衲韩不断进出牢房。
每每回来都喘着粗气,很是令人怀疑衙门并非抓他去问话,而是动刑。
这一次回来,米迪终于抛出疑惑,却换来衲韩的嗤笑。
「咱还以为你是冷漠无情的家伙。」
「只是没那么多情绪罢了。」
米迪苦笑,仿佛在自嘲。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衲韩咳出几声,干涸而疼痛的喉咙硬是拼出个字,「对。」
「真是可恶的国家。」
听着隔壁房不听传出剧烈的咳嗽声,米迪不忍入耳,叫来狱兵。
「何事?」
「隔壁房好像要咳死了,能否给他盆水?」
沉默许久,狱兵才挪步道衲韩的牢房前,低声问道:「衲韩,汝需要水喝与否?」
「不必狱兵大人劳心,谢谢了。」
得到衲韩的拒绝,狱兵才擡高音量,「听见了吧。他自己说不必的,并非咱们衙门不给他水。记住了。」
相比来时,狱兵的脚步更为沉重,回到岗位坚守监牢。
「怎么不接受?」
隔壁牢房霎时鸦雀无声,一点气息也没有,米迪还以为衲韩真咳嗽死了。
「让奴家来回答吧。」
反倒是对面牢房响起女性的声音。
米迪当即认出是星奈奈,「原来你也在这。」
「多亏某人的福气。」
「不必谢。」
星奈奈拱起鼻子,向外喷气,「呵。奴家就和汝实话实说,那人至今所饮之水乃毒水。」
楞一会儿,米迪才继续开口:「为什么?」
「这……奴家就不知道了。大概这人犯了啥滔天大罪,衙门要他死。」
「原来。」
「不说这个。那判官肯定不打算继续审咱们的案件,可能到时候咱们也会像那人一样,衙门要弄死咱们。」
「哦。」
米迪的语气平静,好像事不关己。
星奈奈对此非常不满,气愤地踢了下牢门,「可能汝的风铃就此被判官私吞了说不定!」
隔壁房突然发出声响,米迪转过头去要问情况,狱兵却急匆匆赶来。
「喂!那儿几人在闹啥呢!」
星奈奈立马坐回去,故作镇定。
「说怎么回事!」
狱兵拿长棍打在牢房的铁栅栏,威吓他们。
「没事,大人。奴家刚刚打喷嚏过猛,撞上牢门。」
「当真?刚刚咱还听见争吵声,不是尔等发出的吗?」
「那是奴家在自自语。大人懂的,奴家几日没与人沟通,差点成疯子。」突然星奈奈心生一计,刻意夹起嗓子:「不如大人陪奴家说说话嘛~」
听闻,狱兵的架势也放软下来。经历一番几秒的内心挣扎,便掏出钥匙打开牢门。
「犯人星奈奈,判官找汝审话。」
「感谢大人。」
待星奈奈跟在狱兵身后离去,米迪才开口。
「关于铃铛,你知道什么事情?」
等了许久,都没听见隔壁房的衲韩回应。对此,米迪只好叹气,望着牢房锁头陷入思绪。
一大早,太阳还未破晓之时,旅馆的大厅有两个身影在那,享用旅馆特意准备的丰盛早餐。
「真好吃呢。」
「噗噗~」
不一会儿,秋枫打着哈欠,懒洋洋走下阶梯,「好早。」
「我们队长特别早起,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我们队长特别早起,久而久之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