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物品吗？有什么呢……」

「商人只要提供人们之间稀缺之物，自然有生意上门。」

「不过有什么物品能卖出爆款呢？」

「爆款？恩人说的是畅销吗？」

「你看看香料能卖得如此之好，是因为这个国家很少人卖香料吧？大概只有你。除了香料，又有什么呢？」

董凡给摊子盖上布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到镇上看看，做调查？」

放眼望去，这条街热闹非凡，加提斯也鲜少有此番街景。

「也好，可能看到商机不成。走吧，爆爆。」

凛骑到爆爆背上，便启程重新游历盛叶街。

毕竟费用全由普莱特商会出钱，一路上吃喝不断，但多清淡，怪不得香料能热销，突然崇拜起董凡的商业眼光。幸亏对于珠宝只赏不买，不然真可能仅凭他们俩之力就搞垮普莱特商会。

回去旅馆时，店长正对着一张张账单而困扰，凛也厚着脸皮和他打起招呼。环顾一圈，没见到秋枫。

董凡等候多时，「如何？恩人。」

轻柔地拍了拍爆爆的头顶，凛从背上下来，「我想知道清唐对于魔物的看法。」

虽不太了解凛的想法，董凡却还是一五一十回答，这让凛对自己的计划更有信心。

「好！朝永乐城出发！」

董凡瞪大眼睛，「诶？现在吗？」

当然，凛并非那么积极的主，瘫倒在爆爆身上，要它爬上阶梯，送自己回床上。

「今天大脑用多了，明天再说。」

「了解，晚餐还吃吗？」

「要，帮我准备着，等会儿我下来吃。」

即便累得动不了，逛街吃得再多，凛的食欲也不曾减退过。

明明已经用尽全力去保护你所珍视的一切，为何要露出这张脸？

即便失败，因此牺牲自己，也不该如此。

结局并非一切，成功或失败无法定义你所做的行为。

我看过无数为了保护他人却失败的案例，他们的脸上无一露出和你一样的神情。

自责而不敢睁开双眼。

因失败而不愿面对事实。

恰恰如此，心中的正确将会扭曲，失去原来的模样。

别感到愧疚，也无需自责。

反倒要为曾经去执行那份正确，坚实踏在所选道路上而感到自豪才对。

在此，请容许我继承你的衣钵，成为你的代理人，继续执行这份正义下去。

好好安息吧，缘定僧人。

布奇放下这人死前所写的忏悔书：「缘定一生罪孽，曾视生命为草芥，任意夺取。如今有个赎罪的机会，缘定却无能为力，没法把握。努努比多大师，缘定实在惭愧，没能保护大师临走前托付给缘定的寺庙，以及这天下世间之安宁。」

看完后，布奇气得咬牙切齿，为眼前丧失双臂的尸体感到世间的不公平。

「这个实力至上的国家，我必定替你摧毁它。」

走出寺庙前厅，布奇就瞧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瞪着自己，其中为首是熟悉之人。

「余宁，让我加入你的组织。」

望向破败不堪的寺庙，地上血渍横流，余宁的神情变得低沉，「要吾如何相信汝乃清白之身？」

「不可辩解。自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具爬满飞虫的尸体，肉体裸露出白骨。无论怎么说，我都无法为自己解脱误会。不过……」布奇哈气一声，嗓音变得沙哑，「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一次，至少站在友谊的情分上。」

余宁放下大刀，垂下脸，做不出决定。

站在军团的将军之位，他确实要拿下布奇，审问他一番，将他丢入大牢内赎罪，执行这位子该有的公正之心，给身后的部下们做出将领该有的钢铁之心。

不过，他更想要站在布奇所谓的朋友之位，相信布奇并非罪魁祸首，只恨没有证据。

突然一个温暖的手掌放在余宁的肩上，张汶芯轻声细语道：「余宁，相信自己。」

此一出，追随自己的部下们纷纷赞同，都愿意相信自己将领所作出的判断。

「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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