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一天,我再强点,是不是就能保下一切?
如果当时我选择奋死反抗,有没机会击退敌人?
如果……夜晚的风再喧嚣点,我是否能睡得着?
因为太过安静,余宁醒过来,感受空气中的闷热,背后的汗液沾湿他的衣物。
「你还受着伤,怎起来了?」
「汝不也是?」
布奇低头看去,自己裸着上半身的绷带,淡淡一笑,「习惯了。平时更惨。」
「平日加提斯委派的任务艰巨?」
余宁到火篝边,泡了壶茶,分别倒给布奇和自己。
芬香的茶充斥鼻腔,让布奇更有兴致开口:「不会说太难。但如你所知,我的三个伙伴很令人头疼,稍稍不注意就捅娄子,然后无缘无故拉上我一起解决。」
余宁会心一笑,举起茶杯,「果然你们关系很好呢。」
「孽缘孽缘。」
两人茶杯互撞,一口饮下,余宁又给他们添茶。
「汝等如何认识?」
「认识吗……」
说到这话题,布奇的脸黯然失色,放下手臂。
余宁立刻察觉到布奇的心里变化,刚刚的忧伤也卷土重来,「若是汝不愿说也无妨。」
「抱歉。」布奇的眼角滑落泪水,洋溢出悲伤。
余宁低头忙着泡新的一壶茶,「无可避免,汝别太自责。」
那时的场景一幕幕历历在目,布奇未曾遗忘过一处细节,依然能复述布波所说的每个字。
顿时,布奇匆忙离去,将冒着热气的茶晾在原地。见此情况,余宁也无能为力,安慰也不是,坐立难安。
正恰恰了解这种心境,余宁更找不到话语安慰布奇。
那种绝望感、窒息感、悲伤和愤怒,非常人所能忍受,不容外人置喙。之所以如此,余宁才会出现在这,为了摆脱诸类情绪的折磨。
尽管茶水冒着热气,余宁干脆提起茶壶,往嘴里倒去,丝毫不感到烫。
「汝在做饭乎?」
余宁还意犹未尽,继续泡下一壶茶。
张汶芯没打算阻止,径自做到余宁身边,粗暴将余宁拉向自己,拥入怀抱。
「尽情哭。战场无需泪流满面之平民,只需一心致胜之士兵。但此刻不在战场。」
顷刻间,余宁的拳头松开,张开紧闭的赤唇。
隔天早晨,士兵们摆阵列位,每人挺起胸膛,眼皮底下却有着黑印,少许人甚至打起哈欠。
花费几天,余宁所率领的安鸦军团终于回到喜国。
经过好几天的休息,几位披着滑嫩布料的喜国官吏前来视察军团的情况。
「余宁将军,汝所领着军团……」
余宁皱起眉头,语气隐隐透露杀意,「咋了?」
眼袋的黑印更显得余宁的怒火,官吏吓得闻风丧胆,没敢继续刚刚想给下马威的嚣张气质。
「汝何等态度?若不是喜国提供尔等伙食,尔等早因装备差距而死在安国刀刃之下!」
「住嘴。最近倾民庙一役,吾等已提早向喜国申请支援,欲要一举拿下安国边境。可喜国却毫无兵力前来,反倒使得吾等遭安国围剿在之山上。难道官吏们不识字?」
「大胆!竟敢质疑喜国!」
「非也。吾质疑尔等官吏,是否欲背叛吾等安鸦。」
「汝……」
「安鸦与喜国签订的契约乃平等契约,互帮互助。喜国提供场地、粮食、装备、兵力等所有物质条件。在此条件下,安鸦才归属于喜国之下,助喜国夺回领土以及扩展领土。换之,尔等官吏毫无权利指点吾等安鸦!」
余宁咄咄逼人,让一众官吏气得哑口无。
「吾反倒质问尔等,安鸦所需要的兵力支援在哪?」
「这。」
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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