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的皇宫内绑着一群越狱犯,士兵们严格看守,等着新国的皇上到来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衲韩,尔等叛贼必定受到皇上的惩罚!」
许多官吏等着看衲韩的好戏。
「明明咱们没做错什么!」
「此乃宫殿之前,不得贼人无礼!」
「什么!新国的战争本就毫无意义,而且咱们以正规流程退伍,怎就成贼人!」
「汝个士兵敢质疑皇上的决定?!」
正当官吏和越狱犯争论得面红耳赤,僵持不下时,新国的皇上终于驾到,神态自若,仿佛没把这群越狱犯放在眼里。
所有人原地下跪,低垂着头,没敢正眼注视皇上的真容,也并非他们能随意瞥视的高尚之物。
「免礼。」
皇上俯视越狱犯们,甚至连头都懒得低下,嘴角不禁往下掉,根本没把他们入眼。
「找余仅为此事?尔等官吏做不了主吗?不敬余罪,诛斩九族,先前就已定下之罪责,为何不立即执行,反倒麻烦余前来?」
皇上越说越气,皱起眉间,恨不得立刻看越狱犯们全人头落地。
听到这份上,钱丰夷惊讶地睁大瞳孔,大胆擡头,向皇上进:「在下钱丰夷,有份重大事件必须告知皇上。望皇上听后再重新下判断。」
当下,官吏们纷纷瞪向钱丰夷,深怕他的无礼惹得皇上愤怒。
「梧楸将军,何事?」
「在下在捉拿越狱犯时,不慎遇到明国进军新国,展开战斗,相当强悍。若非衲韩机智,运用魔法保全所有人,尸体早已成山,曝露荒野之中。」
此一出,震惊在场所有人,露出慌乱的神情,议论纷纷。
「汝在为这些罪大恶极的怯战士兵求情?」
『罪大恶极?怯战?』
听到这说法,越狱犯们也坐不住,眼神充满戾气瞪向高高在上的新国皇上,当场就想吵起来,但通通被衲韩用眼神制止。
他们不过是不赞同新国皇上十多年前的政策,为了长生不老的传而发起战争,顿时搞得清唐水深火热,夜夜无法安宁,以衲韩为首退伍。因此,就被当做逃兵和不敬皇上罪,而遭关押。
「在下建议,保全衲韩等人一条性命,重回军队,共同抵抗明国。」
越狱犯们当即不乐意,甚者有人扬「要为这狗屎国家战斗,不如立刻人头落地」等激烈论。
皇上与众官吏讨论一番,左思右想,认为这是不错的提议。既有兵力,又能见这群越狱犯的死亡,简直一举两得,鱼和熊掌双双拿下。
不顾越狱犯的意愿与否,钱丰夷的提议通过,士兵带走越狱犯悻悻离场。
「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
「等会儿是不有名商人前来……」
正当皇上快要进宫之际,与身边的谋士探讨等下的行程,就有一名士兵匆忙跑来,神色紧张,当场呐喊。
「报!明国已到新国城外!」
一位武将赶紧询问:「多少人?」
「一人!」
所有人朝那士兵望去,无一不露惊恐。即便早就知道明国「一人即是一国」的传闻,但始终没亲眼见过,就没轻信,没想到真就一人就敢攻城,且是他们军事武力不俗的新国。
「不就一人?给我杀!」
新国皇上马上倒回来,立刻鼓动将领带士兵前去阻止明国。
「是!」
听闻情况,衲韩的眼神阴郁,身为罪犯的他不能随意开口,不然他肯定会叫皇上出动所有战力去阻拦明国。他带着这个想法前往地牢,等待下个指令。
还没离开宫殿,黑影就笼罩宫殿,引得目光往上看去,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入众人的视野中。
「尔等乃此国官吏与皇帝?」
明国少年的语气淡漠,仿佛不像个人。正因如此,所有人没敢轻举妄动,甚至呼吸也变得沉重,咽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