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

「没有哦。」

那人展露一把断刃，眼神戏谑般望着吾。吾已然忘记自己露出何种神情，震惊？惊讶？害怕？恐惧？可能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脸庞吧。

「汝……是谁？」

「别问这种你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那时候，你究竟做了什么，我想听你亲口娓娓道来。」

吾屏息一口气，犹豫是否将眼前人灭口。不成想，吾在无数个未来皆看不到战败的结局，只好作罢，服从他的命令。

「当作打发时间，和汝说点吾曾经做过的傻事。」

「等会儿。」那人凭空做出烤炉，烤起奶香味十足的零食，引得吾流口水，「这是南边热销的饼干，品尝下，包你喜欢。」

吾抓起一片，放入嘴中，酥脆的口感和芳香的口味实在让人上瘾，一片接一片。

「好了，我也给足诚意，是时候听你告罪。」

天空红彤彤，仿佛云层吸取战争中流下的血液。无论看多少次，米迪依旧不喜欢，甚至产生想摧毁天空的念头。

「看什么？这么出神？」

「你说，人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

星奈奈深思一会儿，「理想。」

「好像有半分道理。」

「是吧，奴家也认为这答案非常贴切。就像清唐追求长生不死而战事频发，就像汝看不惯牺牲他人的做法而介入战争，大家都想达成自己的理想而奋斗。恰好，打斗拼命是最直接的捷径。无需用语说得圈圈绕绕，可能对方还听不懂。不如拿起武器，把人揍到闭嘴就行。」

沉默半响，望着大火熊熊燃烧，米迪不忍叹息。大风作起，将灰烬拂过脸颊，吹响米迪腰间挂着的驱邪铃，此刻听起来不如从前动听，反倒悲伤不少。

「既然如此，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朝装满物品的麻袋贴上符咒，顿时麻袋被吸入符咒之中，星奈奈没空理会米迪，继续让他自说自话。

「曾经有位大哥非常关照小时候的我，但他有天突然走了，说我没足够的实力同他一起旅行。」米迪掏出一瓶酒水，感慨道：「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在证明自己已经强到能待在他的身边，并不是你所说的看不惯战争，你看错我了。」

「没有。明明在做正确的事情，不用给自己找借口辩解。」星奈奈夺过酒壶，一口饮下，「汝就是看不惯战争，看不惯这些上位者牺牲底层人的狗脸，看不惯为自身之利益而不顾周围人的贪婪，才出手的。」

米迪瞥视星奈奈一眼，「真的？」

「不用质疑汝自己，汝超棒的！是奴家见过最正直之人。」

星奈奈竖起大拇指，按压米迪的眉间，往后推去。

没有挣扎，米迪躺倒在草地上，「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这么信了。」

「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

「不急不躁。等安鸦下一步行动，来个声东击西，同时攻打两处地方，加快结束这场战争。」

「汝就这么相信安鸦？或许他们也是为长生不死而战怎么办？」

「不可能。如果是为利益，绝不可能和安国对着干。」

星奈奈认为米迪说的话颇有道理，投靠强国更能快速一统清唐。正当星奈奈思索之时，西边的倾民庙飘来一堆乌云，看见之人都大感不妙。

「噩梦……来临。」

「好大量的魔力。安鸦有难了。」

面临恐惧，星奈奈好不容易喘过气，「要帮吗？」

犹豫片刻，米迪摇头说：「不行。这时候出手肯定曝露自己。只能相信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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