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

鸠莺原本还想多说几句，却遭安宁将军凶狠的眼神瞪着，害怕得开不了口。

见双腿还不行动，安宁将军更是口出粗语：「妖女，给咱滚！」

刚刚还在帮忙鸠莺的余宁将军也没多说，转身背对鸠莺，对此很是失望。

在士兵的搀扶下，鸠莺才缓缓离去，还不忘提醒安王：「恳请安王明日给小女子答复，好不错过避免清唐毁于一旦的良机。」

「妖女……！」

听鸠莺多说一句，安宁将军就恨不得将刀塞入她口中，用火烧得没皮。

在那之后，安王不知是有意回避，还是不相信鸠莺，没再提起此事，继续忙于与各国的和平沟通，这才缓慢战势。直到虎兴领队反叛，鸠莺的出现令安王震惊。

「实属抱歉，安王。由于安王不信任小女子，也不打算拯救清唐，小女子只好另辟行径，大胆尝试。」

虎兴已将安王的贵妃和其子嗣给压制，当做人质，要他听完鸠莺的话语。

「安王是否还记得上次小女子说过，战争不断将，半路杀出程咬金，无人可挡，直至清唐毁灭成烬土。」

「吾记得。」安王虚弱地摇头，「但吾始终不信追求和平将导致清唐落败。」

「是的。确实不会。」

安王瞪大眼睛，丝毫不理解眼前的妇女自打嘴巴，说出这等自相矛盾的话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如那时安宁将军所说，自己命不久矣，想怂恿自己起征统一清唐？

「若安国继续追求和平下去，不但无法完成夙愿，更会将整个清唐给从世界中消除，不复存在。」

安王的大脑缺氧，只好尽力明白其中话语：「荒唐。」

「荒唐吗？小女子不这么认为。安王可曾听闻「秩序」之怪物？」

「秩序？古人云，黑身貔貅，手臂下有对薄翼，背身七对翅膀一飞冲天。平日沉睡，可世间陷入混沌之时将会苏醒，口中吐炮将世间回归自然。」安王擡起眼，充满疑惑，「上次说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乃此物？」

「回安王，是。」

安王顿时语塞，大脑宕机，「那……当时为何不明说？」

「因为当时尚不确定。直到最近听闻其踪影似乎出现过在偏远的西方。时间点尚且模糊，约是二十多年前。信息封锁得太过彻底，实在难以得出。」

「是吗……如果不快速解决战争的话，秩序将会降临于清唐吗？」

「不止此物，还有个人会化为死神，前来收割战场的每一位灵魂，为己所用。无论哪一样到来，清唐都抵不住。」

「秩序？死神？清唐必定万劫不复吗？能知，如何解除危机？」

鸠莺顿时沉下脸，「请求安王别再追问。凡有天命，多说一句，小女子将立刻遭到天罚。」

「事已至此，吾就不多问了。动手吧，虎兴。」

「汝没想多说什么？」

「……好好治理安国。」良久，安王才多加了句：「至少放过吾之子嗣。」

虎兴冷笑两声，「好让他们哪天重整旗鼓，夺回王位吗？」

「不，这是身为一位父亲的夙愿，想要孩子平安长大的平凡幸福。」

最后，安王将眼眸望向被挟持的家人们，嘴上不知喃喃道什么，就被虎兴扔出的岩矛穿插而死，这一幕深刻烙印在其家人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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