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清唐是统整为一国的,没有如今四分五裂成六国。并且修建城墙,守护清唐不受外敌入侵。只不过,由于地广人茂,清唐不够人手管制所有地区,从而逐渐分裂。
最初开始分裂出来的是喜国,因为喜国的领导者,也是现任喜王的祖先为了保护一直受清唐不重视的女性而成立国家,制定国规,将所有凌辱女性的家伙给判下罪罚。
临死前,这位领导者还留下最后一句遗:「日后的喜王若无法保护喜国子民,那就将他的头颅给生硬扭下,直接拉下皇椅。甚至将他的子嗣给斩杀殆尽。这种人教育出来的子嗣也不是善茬,不容得留在这个世上!喜国是为子民带来欢乐而成,绝对不是给子民带来毁灭而成!」
想到这句代代口传的教诲,喜王满面愁容,深怕自己的决定会害了喜国。
「敢问何事让喜王露出这般神情?」
「什么神情?」
「追不到心上人的神情。」
「哎,烟青楼的赤灵小姐不想接待朕。」
「恕我直,可能是喜王太磨蹭,烟小姐不喜欢。」
「朕还以为自己太粗暴呢。」
「哈哈,属下我不擅长用脑,尊重王所说的一切。」
侍卫亮出刀,吓着一旁给喜王送膳的侍者,「喜王,请用。」
「多谢。退下吧。」
侍者临走前,不忘回头瞥喜王一眼。
「由属下替您试毒。」
「不用。朕不打算吃这餐。」
侍卫擡了擡眉毛,心领神会,不断转头观望四周。
「话说,汝跟了朕多久?」
「大约两年。」
「继梁群之位?」
「是的。」
喜王思索一会儿,时不时叹息,回忆起和梁群的种种过去。许久,视线集中回来,喜王慢悠悠说道:「还习惯乎?」
「习惯。属下干过最轻松的工作就是这份。」
「呵,是吗?」
侍卫对于喜王今日的反常实在疑惑,但并没多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警戒周围。望见此时此刻的天空变得通红,喜王就食不下咽,时间一步步侵蚀他的心情。
「到时,朕该如何全身而退?」
打了一阵子,钱丰夷察觉到余宁的异常,立马问道:「怎么回事?尔等实力不应该如此啊。」
「被李蒙豚阴了,吸走魔力。」
「原来如此。咱就寻思尔等平时实力不弱啊。」钱丰夷拉弓,一击能量炮击溃安国的包围网,并大喊道:「尔等靠近咱些!春回大地!」
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在众人身边飘荡,原本魔力缺乏的人都纷纷感受到力量回归,振奋呐喊。
『好勒!』
「呶——!」
阿代一个尾巴扫光安国士兵,安鸦当即夺回气势。
「感谢……」
还没等余宁说完,一把刀凭空出现在余宁的下腭,鲜血直喷,看得钱丰夷愣在原地。看清面前刺客的少年模样,余宁瞪大眼睛,无法置信。
「是……居然……」
「冒名者,罪该万死。」
见计谋得逞,木木一脚踹开钱丰夷,跳上空中,隐去身影,消失踪迹。
「余宁将军,汝还行不?」
就算用手捂住伤口,血依旧滴落,余宁发不出声音。进军敌人大本营的此刻,自家大将却遭遇这种事情,安鸦士兵一时心里没底,大脑一片空白。
「弟兄们,别往后看!」
全部人望向声源的李顺,握紧武器,抛弃那回战败的想法,一拥而上。
李顺率先喊起口号,所有人紧随其后:『拿下虎兴!夺回安国!』
大脑逐渐缺氧,黑暗侵占视野,但听到这个口号,余宁也安下心来,至少有人能统领安鸦。
「喂!余宁将军!多想想执念啊!」
血流不止,手脚无力,意识模糊,这就是死亡的感觉,终于给我体验到了。
梧楸将军刚刚说什么来着?执念?我有这种东西吗?对于未完成之事的不甘?对于爱人的仰慕?对于清唐的和平?我都不在乎。倒不如说,死亡是我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