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的没错。有帮从加提斯过来的外乡人和余宁一起在半个月前闯入清唐。」秋枫立马判断,「既然说是友军,咱们需要汝的帮助。」
「嗯,她说的没错。有帮从加提斯过来的外乡人和余宁一起在半个月前闯入清唐。」秋枫立马判断,「既然说是友军,咱们需要汝的帮助。」
「刚刚都听到了。」星奈奈从衣襟下摆拉出一张黄纸,「放心交给奴家。」
凝视断口处,阿代血流不止,张汶芯感受到空气的闷热感,仿佛在燃烧她的血液。无论多么大力呼吸,都感受不到氧气的吸入。
回忆起余宁捡到脱离族群的阿代,曾经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张汶芯的双剑震动,势要把在空中俯瞰他们的李蒙豚给斩落下来。
「给老娘等着瞧!」
「不用瞧。俺现在送走尔等所有人!及时雨。」
李蒙豚大手一挥,头顶的气团掉落细微的魔力,洒在听居宫各处,造成的破坏不容小觑。
张汶芯不断挥舞双剑,可没有任何水流涌现,更是使得自己面对被夺取魔力的现实而焦躁不安。
见攻击将至,张汶芯只好勉强迎难而上。
「华瀑剑法·汹涌潮汐。」
用双剑挡下如此规模的魔法,想必不太实际,但阿代却没中一招,反而张汶芯身受重伤。
「温柔的家伙不配上战场。」望见底下已然成为一片血海,李蒙豚神情淡漠,「士兵本来就是做好死亡的准备才拿起武器。汝这样是亵渎他们的决心。」
「真是这样的话。吾宁愿亵渎他们的决心,也不甘愿亲手白白送他们去死!战争必须有意义,非纯粹夺走敌人生命!」
「汝是说,安王所发起的战争无意义?」
「吾正是说这点。」
李蒙豚的表情阴沉,随即暴怒,又洒落及时雨攻击。
「汝一介叛徒,抛弃国家,抛弃自己的王,又懂虎安王什么?!」
经由这一击,张汶芯彻底失去战斗能力,膝盖贴在石板,双眼惋惜地盯着奄奄一息的阿代,模糊的视野突然浮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样貌。
「对不住了,顾安。吾没能保护好汝所珍视的伙伴。」
脑海不断涌现出绝望和悲痛正在笼罩张汶芯的视野,让她看不见给她带来这些情绪的敌人。
「喂,别哭完就倒头睡觉啊。奴家好不容易建设好心理准备,才愿意来战场复命。」
顿时,一阵暖意包裹全身,张汶芯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几张黄纸贴在身上和阿代的断尾处,血也不流了,伤口居然在慢慢愈合,魔力慢慢灌入身体。擡头一瞧,许多同样的黄纸飘在空中,展开魔法防护罩抵挡气团射出的魔法炮。
「符咒?汝刚刚提到复命?难不成是七星家的刺客,打算处置俺?尝试多次失败还不放弃吗?」
「处置?刺客?都是曾经的事情。奴家现如今只是一介江湖浪客,打算为从前赎罪罢了。汝说是吧?小偷。」
星奈奈用着平时可亲和蔼的语气,眼神却透露出杀意,双指抽出符咒,放在空中,便也发射出和李蒙豚同样的魔法炮,只差威力较弱些。
「贼喊抓贼,可笑。」
彼此的魔法炮一对抗,星奈奈的魔法炮马上消散,好在符咒展开的防护罩很是坚固。
「清宁将军,咱们的友军有法子能一击致胜,方可拖延时间就行。汝恢复的如何?能战斗吗?」
张汶芯缓缓起身,手握双剑,「行是行。不过敌人吸取吾的魔力,战斗可能有些困难。」
「没关系。」一张符咒飞过来,贴在身上,源源不绝的魔力又再次透过皮肤运送至张汶芯体内,「奴家有的是符咒,等的就是这天。」
用完魔力的符咒燃起黑火,烧成尘埃,落在地上。
「君子报仇,十二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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