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在几人之中碎开,又再度给虎兴用岩分身逃脱。可溅出的鲜血不像虚假,所有人寻找虎兴时,就听到无数的岩石从上方落下,以及道道魔法阵遍布听居宫各处,从中通通发射出岩矛,个个自顾不暇地慌忙逃开。
只剩下张汶芯望着这些,呆呆俯卧在原地。
「是吗。吾即将死在这儿。」
没有任何不甘,没有任何遗憾,可能是即将死亡,张汶芯自己脑补接下来的事情,亦或是神明提前预告张汶芯这场战斗的结局。虽然死伤惨重,一切却都值得。
「师傅?」
余宁眼神透露出疑惑,朝着张汶芯的腿部望去,那儿空无一物。跟着血液蔓延,才发现那双该有的部位脱离躯体。
某种情绪仿佛要从体内涌出,余宁只好放声呐喊,将那撕心裂肺的情绪迸发出去。
连着大刀挥出,月牙状的水刃袭向虎兴。余宁顶着重重岩石的威胁,毅然决然奔上去,挥舞大刀扑杀虎兴。
「好凶悍的刀法。」
「怪不得总觉得怪怪的,这才是咱所听过的余宁。」
「安国有头恶煞,身下骑牛,宛如不要命地纵横沙场,刀下不留人。」
星奈奈没空理会这几位看呆的男人,直奔张汶芯而去,用符咒贴在腿上的断口处,血液依然不止。
「别理吾。专注支援其余人。」
「奴家刚画的符咒不多,全都集中在治愈魔力上。」
「为何……击中在攻击魔法不是更好吗?」
星奈奈迟疑半会儿,「因为奴家不想眼睁睁看尔等的生命消逝。」
回忆到那时候的大火,星奈奈心生不甘,二姐也是这么对她说:「不要理会自己,竭尽所能去帮助别人。」,就驾鹤归西,无能为力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目睹这一切在眼前上演,等待她的双眼变得空虚。
今时不同往日,如果这时候选择视而不见,那就和以前没分别,完全没在成长。若是在此役让任何人死去,二姐一定会在黄泉之下痛骂自己,她就是如此严格之人。
「不过吾已然发挥不了作用,无法再……」
星奈奈按住张汶芯的嘴唇,嘘了声,「别说这种话。相信那不是汝之徒儿的徒儿吧。」
说到这个,张汶芯没想反驳,只是注视那边,默默在心里声援。
水流滑落,滴水洒在脸上,面临强者,虎兴终于露出笑容。
「这才有余宁将军的风范。」
「流流转转!」
随着接下余宁攻击的次数变多,虎兴越发觉得沉重,得制止余宁状态良好的气焰才行。
「山峦岩。」
「激流奔涌。」
然而,余宁立马采取对应措施,在虎兴的土魔法阵上覆盖一层水魔法阵,一刀斩下,水柱将欲要鑚出的岩矛给击碎。
随后,梁群和秋枫一同从水柱旁窜来,虎兴两刀划出,刀气逼退他们。水柱之中刺出一把大刀,却没中虎兴。
「水龙炮。」
幸亏虎兴没掉以轻心,一跃在空中,踩在刚伸出的岩柱。
一刹那,无数影子重叠在余宁那双恶狠狠的眼神上,最终找到完美契合的那双。虎兴细细回想,朝皇椅旁瞥去一眼,确认心中的猜测。
「汝是皇女?」
余宁默不作声,显然没想要回答虎兴。
「余就想说皇子已死在这把刀下,而且他是火魔法才对。」虎兴为此大吃一惊,不禁紧握砍刀,「竟然女扮男装,假冒余宁将军的身份,只为了向余复仇。很有胆量。」
「那又如何?」
「代表汝只是缕亡魂!」虎兴一刀刺向石柱,大量展开褐色魔法阵,「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