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想再招惹这个祗伏组了。」
有个人更是害怕得哭出泪水,紧握受伤处,弄得绷带脱落,「那个叫七酱的人强得离谱。我们根本打不过!谁知道那组织里面还有多少个这样强的人!」
「对啊,一个都打不过。如果还有好几个……」
气氛逐渐变得悲怆,望着本来站在周围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各个感慨万分。霎那间,大厅剩下钱币互相撞击的响声。
「好,我会转达给赫怀知道。各位,好好休息。」
堀坞分完钱币,静默搭上电梯,靠在栏杆边懊恼不已。原本他可以用钱豪迈地激励他们,或像兹恩那般斥责他们的懦弱。不过他都没选择,反倒默不作声。
追根究底,堀坞也认为仅凭他们,绝对打不赢这场战,夺回乙穆简直是赫怀自身的痴心妄想。
毋庸置疑的事实。
「放弃吧,赫怀。祗伏组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堀坞无法对自家老大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
若不是在那个暴雪中捡到乙穆和小韦,赫时集团……赫时党会延续至今吗?
如果每个人看到当初赫怀那双眼神黯淡无光的眼睛和要生要死的颓丧,肯定不会有任何放弃的想法。
「这不是毒舌的堀坞吗?难得也有失落的一面。」
堀坞眼睛也懒得擡,不想搭理电梯门前的少女,径直走向赫怀的卧室。
「劝你别打扰她,好不容易睡着。」
听闻,放在门把的手悄然放下,堀坞掠过凛身边,「多谢你的治疗。」
凛顿时起鸡皮疙瘩,「你干嘛?好不习惯。」
从酒柜抽出一支褐色瓶子,利落打开,堀坞就怼着瓶口灌,直到不适而吐出。
盯着面前的人与自己印象中的家伙大相径庭,凛心中感慨万千。
「我是不知道乙穆对那女人有多重要啦。但我知道,你们这样下去肯定会被祗伏组报仇。」
堀坞靠在沙发上沉默良久,终于打了个嗝,才肯开口回应:「我也知道。小弟们也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知道。赫怀当然知道,但……怒火像是在山坡滚动的巨石。本来固定在山顶,底下却突然松动,就无法自我控制来停下。」
咽下酒水的声音清晰无比,眼镜下的眼神哀怨,堀坞才接着补充。
「乙穆和小韦是赫怀的最低底线,绝不能触碰的麟角,更是她活到现在的咒术。」
凛听得云里雾里,却不打算追根究底。准确点说,她根本无权过问此事,自身也只是乐意看到这难得的一幕而顿感兴趣。
然而事情比她想的复杂,变成索然无味且遍布人间的苦痛。
「走了走了。无聊。」
凛刚走几步,又转了回来,到酒柜前拿走一瓶。此时堀坞开口,凛以为要她付钱,又打算放回去。
「听说你和乙穆是小时候一起逃出孤儿院的伙伴?」
可内容与凛所想的截然不同,却又相似,要拿这瓶酒水就得回答堀坞的问题。
深吸一口气,凛拿多一瓶酒水,等着电梯的铁闸门打开。
「对。我们曾经一起在孤儿院生活过,但接触不多。只知道乙穆和我都是精英分子。」
那个声音冷漠,调子毫无半点起伏,仿佛凛并非那段回忆的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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