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盛谷阳轻摸面前的墙壁,深怕一用力将它撵成粉末,「什么?」
「启奇琳原先信奉与我们同样的天神,后来却发展探讨知识过度,而放弃信仰,是群卑鄙无耻的家伙。」
稻盛谷阳轻笑出声,「你在别人地盘说他人不是,不怕被杀?」
「不会。因为没人会来这里的。」
听完,稻盛谷阳倒是好奇这间教堂是怎么在这不信奉它的处境下,还未成它物的材料,且成为援助自己的势力……一切很快就会揭晓。
亨利把后门推出一条缝隙,等两人进去后又立马合上。出乎意料,一阵香味扑鼻而来,而非令人作呕不适的灰尘。
教堂内毫无灯光,稻盛谷阳花了点时间让眼睛适应黑暗,才发现里面与破败的外表丝毫不符。
「别人是金玉其外,这里竟然金银珠宝往里藏,一点也不露。」
看着各种闪着亮光的值钱物堆得一眼容不下,稻盛谷阳淡淡评价道。
「毕竟要给外面人知道格蕾缇圣母教堂的情况,还不把牧师赶走,掠夺个精光?」亨利乐呵呵两句,就在教堂内喊起管理这块地的牧师:「葛瑞,葛瑞牧师。是我,亨利,你在吗?」
在通往牧师休息处的旁门传出女性呻吟,亨利马上露出牙齿,朝那指去,「在里头。」
随着深入,呻吟声越大,亨利停在传出声源的门前,敲了两下。
「葛瑞牧师,亨利这次带嘉禾少主前来拜访。不知您有空出面与否?」
呻吟声仍然持续一阵,才慢了下来,直到完全停止,门把自然转开,里面走出个矮稻盛谷阳半个头的女子。
女子把烟吐在亨利脸上,「呼——亨利啊。跟我来吧。」
门干脆大开,能见着有个壮硕男子全裸,累倒在凌乱的豪华床上,白色床单留下清晰可见的液体。
一路上亨利为素不相识的两人介绍彼此,「这位是葛瑞牧师,在格蕾缇圣母教堂任职四十余年。而这位是嘉禾少主……」
「别叫我少主了。」
稻盛谷阳摆摆手,不敢承认这个称谓,反倒引起葛瑞的疑惑。
「因为前几天有人谋反,把我搞下台了。」
「不是问你这个。」
他们走回到刚进来的大厅,葛瑞把烟头按在演讲台上,能看到早有几根烟蒂随意扔在那。
「你没半点不甘心吗?」
稻盛谷阳微笑着摇头,「没有。」
这果断的回答则让亨利不解,皱起眉头,「不对啊。少主,你不是说要找援军来打回去吗?怎……」
此刻,比起服侍稻盛谷阳好几十年的亨利,刚认识稻盛谷阳几分钟的葛瑞比更了解总是笑脸相迎的少年。
「亨利,你被骗了。而且,你还把麻烦带来给我。」
还未搞清楚状况,演讲台突然移动,朝着墙壁飞去,并压扁成木屑。
「少主?!」
好在葛瑞反应迅速,跳到横梁上躲过突如其来的攻击。
亨利也明白这是稻盛谷阳的盾牌魔法,但全然不清楚动机,只好通过葛瑞的简短述说了解。
「若没猜错,你认为我侮辱了你的信仰?而且,你和那些叛乱者串通好的吧?」
稻盛谷阳先是拳打脚踢没半点战力的亨利,才把怒焰转向葛瑞,「后者,猜错了。」
两面盾牌旋转而来,锐利的边缘切断脆弱的横梁,教堂却没因此倒塌。
穿着灰白长服的葛瑞已然跃下,逐步靠近稻盛谷阳。
「赤手空拳?」
身体的直觉更胜大脑的思绪,稻盛谷阳展开盾之魔法挡下刺来的金枪。
葛瑞随即脚踏地板,银刃以稻盛谷阳为中心飞来,敲在盾牌。
经这两招,稻盛谷阳大致理解葛瑞的魔法,以现场有的事物创造东西。可又说不通支撑屋顶的横梁断裂,却没倒塌的奇怪现象,全然违背建筑学的原理。
碍于葛瑞的凶猛攻势,稻盛谷阳没机会破坏墙壁来理解这一情况,身体率先疲惫。
三把巨大铜斧落去,把稻盛谷阳压制在自己创造出的盾牌之下。
「终于有机会询问你愤怒的理由。」
葛瑞不急不慌给稻盛谷阳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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