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奇才不管调查员们的安危,战局有多激烈,他执意加入此次案件的理由就一个——爆爆。
「刚刚看到在这来着。」
几位弟兄跟着布奇重回树林,好奇布奇究竟在找什么东西。
「一头红爆猪。你们有看到吗?」
「红爆猪?落枯林有这种魔物吗?」
「没有的话就更简单。如果看到红爆猪就告诉我,千万别伤害它。」
几位弟兄嘴上答应,后而面面相觑。终于有个弟兄禁不住好奇,向布奇问到和红爆猪什么关系,是不是就叫爆爆。
「你们应该都不是蔡哥那辈的人,应该不知道凛和米迪还有瑜菲吧?」
其中一位比布奇大点的少年灵光一闪,想起孩童时期,有群加提斯的骑士来到齐欧街的事情,「确实有头红爆猪,是一个叫凛的妹妹的宠物。」
经这么提起,不少人也回忆起确有其事,还引来伊维尔士兵闯入齐欧街搜查,可把那时的他们吓坏了。
「嗯,米迪、凛和爆爆是我加入加提斯的伙伴。」
「原来是患难的感情!怪不得老大那么关心爆爆。」
对此,弟兄们一片哗然,叽喳地询问布奇和爆爆之间有什么趣事。
「……简单来说,爆爆是个应急食品啦。」
这精辟的结论让众人捧腹大笑,直到有人抛出个问题,把欢乐的气氛搞僵,如潺潺流水瞬间结冰。
「老大,你之后会回去找你的同伴吗?」
刚回到黄铜帮的时候,有个男孩也问过相似的问题,布奇的嘴角和现在一样抽搐,闪烁的目光变得呆滞。
其余的弟兄立即朝发问者擡起胳膊和踢腿,惩罚他不懂得读空气。
「不过不过,这事关黄铜帮啊!」
发问者受着挨打,边为自己辩解。当然,黄铜帮的每个成员都深知此事,却无人想要面对。他们太过想要黄铜帮不再受窝囊,急需一位强大的老大给他们争面子,而布奇正符合条件,特意回避目光。
布奇明白其中的道理,黄铜帮比起布波在位时更悲惨,也生有领黄铜帮脚踢伊维尔士兵的想法,但暂时止步于想,尚未下定决心。
在思索未来之际,一道非人类的哼鼻声穿过耳朵,所有人被此吸引,转头试图在周围的草丛和荆棘找到声源。
「爆爆。你在哪?爆爆。」
众人学样,呼唤起爆爆的名字。不负众望,一头红爆猪出现在不远处的荆棘后,朱红肤色显而易见。特意躲在荆棘后面,宛如要利用它保护自己。
布奇瞪大瞳孔,不可置信地朝爆爆靠近。不成想,爆爆却往后退了一步。
「噗。噗噗。」
嘴上像是在拒绝布奇的示好。
「爆爆,我不是……是为了保护……」
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几圈,布奇始终说不全话,最后低下头发呆,脑袋变成一片空白。
「噗噗——」
随着爆爆再次哼鼻子,布奇攥起拳头,面对那不愿相信,不愿深思的事情。
魔物的行动变得有智慧是在半个月前,正好对上他们一行人被莫名大叔打散的日子。
「全是你所指导的吗?爆爆。袭击商人、抢劫城内人民、抢劫钱币、组建王国般的社会、利用地洞作陷阱、围剿调查队……通通都是你的主意吗?」
爆爆沉默不语,直视布奇的视线,身躯微微下沉,做出随时攻击的姿势。
「是吗?我知道了。」
黄铜帮的弟兄们惊讶地发出声,无法想象与人类生活的魔物变得如此智慧。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被魔物杀死,弟兄们紧握起武器,注意自己是否被魔物包围。
「附近没其他魔物。你们不用看了。」
既然较有经验的布奇如此保证,他们也不再疑神疑鬼,把注意力集中在爆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