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终点是死亡,这是众所周知的。
从呱呱坠地起,死亡便已在尽头等待。
无可避免的注定。
但——
「不该是如此结束。」
因贪婪而死。
因计谋而死。
因暴力而死。
「它们的原因也太凄惨了吧!都不是自己的选择而死的!」
于是我幻化出身体,变成他们的外貌,去接触这个残酷的世界。渐渐地,发现杀害他们的人类之中,也有良心和善意存在。
「你还好吗?」
某一日,一个男孩闯入我的世界之中。那时我用着秋啸的三尾虎形象杀害一群前来狩猎我的猎人,啃食他们的骨肉,咔呲咔呲作响。
一位男孩双眼空洞,眼珠没映射出任何画面,就像个盲人。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抚摸附近,脚步缓慢向前,深怕下一步就跌倒而表现出畏畏缩缩的模样。
「有人吗?」
我看着他靠近,回忆起票慌1炒痰某∶妫15坛鹆斯ァⅫbr>不过他没听到声响,继续靠近,嘴上还在问:「有人在说话吗?好像挺大声的。」
一种违和感袭来。
这里是猎人们的聚集用村子,我从树林反击来袭的猎人,然后顺着气味找到这里,展开报复性的猎杀。这地方……为何会有又聋又盲的小孩?
涉世未深的我警觉起来,试图用爪子挥到男孩面前,试探他究竟是不是装聋作盲。
意外地,男孩把手放到锐利的爪子上,似乎瞬间明白情况。
「怪不得有血腥味。是魔物吧?」
以为男孩会不再假装,袭击自己。亦或是,被吓得落荒而逃。
然而男孩的脑回路与众不同,竟然扑到爪子上,我来不及抽回,男孩已经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为什么要寻死?」
盯着这场面许久,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试图理解其意义,还有如何挽回自己所酿下的过错——只要他毫无威胁,自己并没要杀死他。
可是,他如今快落入死亡的深渊了,由于自己的多疑。
虽然也是男孩自找的,自己只是伸出爪子罢了。
空白中瞬间画上许多条毫无章法的线条,我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要求什么。
「不想他死吗?」
好像也不是。
「负罪感吗?」
一个人类的死亡与我何关?
「尤其对方还是自杀的。」
这更毫无关系了,又不是自己去干的。
总结完思绪,已不知过去多久。男孩从原本的奄奄一息,变得完全失去气息。
近期风刮雪落的天气,太阳难得破晓,一丝温暖的晨光照在他身上,我吃下其他尸身作几天的粮食,也打算转身离去。
「全都是你杀的吗?」
破烂的墙面站着个男人,披一条毛织围巾,身后背着枪支,黑色的短发显得身手非常干练。
仅仅出现,我的全身炸起毛,嘴中咆哮威吓来者。
「要走就走吧。我不是来狩猎你的。」
那人大摇大摆掠过身边,蹲在男孩旁,手指为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