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季目一战之后,马西扎态度一改往昔玩世不恭的态度,不愿再充当大臣们的傀儡。她的第一目标是重建伊维尔城邦,亲自选出信任的人物掌管此事,一步步试探出身边的忠奸。伊维尔的重建工作到现在都相当顺利,已初见伊维尔曾经的辉煌的雏形。
这份决心让人钦佩,但也容易酿出大祸。只能祝他步步为营,不落入陷阱吧。
至于以一千条性命开出的炮火,至今都不知射向何物。大家只知道在那炮之后,元恶补呢感受到的战栗感骤然消失,甚至安心得哭出来——明明面对季目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总之,相安无事便万事大吉。叟原本是来破坏这樽留在王座房间前的砲台,但久久看不到机会,就打算罢休。
贩售砲台的老太婆领着人马,远远离开伊维尔。临走前,她和马西扎介绍这樽砲台:「正义天神擅长造物。此砲台是其中之一,为结束悠久的战争而建。老太婆我虽活得久,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战争,只知道有关人类和魔物。使用后,一定击中当前最为危险的敌人。只不过……」
「只不过要用人命为魔力来源。」
马西扎自认聪明,抢先回答。
「人命是一回事。重要的是,此物每开一炮后,所需的筹码便会增加。可能这次是一千条性命,下一次……可能上万条也说不定。至今,增加筹码的条件仍是未知。」
听闻,马西扎决定封印此物,用红布盖上,在各大日子才公开亮相,让它作为一樽值得纪念的物品存在于此。
守城人呢……鵺萱抱怨完,撒完气候,就消失踪影。问了一圈,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使命是何事,完成她的夙愿吧。
话说回来,齐欧街作为最靠近落枯林,坐落西北方的著名地点,却相对损害最小。除了入口处严重,街道和街尾几乎没受到多少破坏,甚至被选来应急医疗的地方。杰·劳那瓦和露派拉这几天都繁忙无比,这间破败的诊所第一次生意火爆,可喜可贺。
「才不可喜可贺!」露派拉反驳道,拍打布奇脱臼的手臂,疼得布奇不顾形象呻吟出声,却也掩盖不住首饰的铃铛响。「基鲁雷诺和大馨又回到那痴呆模样,整天就会在门口下棋的状态了。」
「那关我屁事啦。」
「总之不可喜可贺就对了。」
布奇任由露派拉替自己包扎成木乃伊,好奇问道:「上次是什么时候?」
露派拉嘟起嘴,食指放在下巴上思索,「呜——好像是把一个身患剧毒的少年拖回来吧。拖完后,只叫了下我和杰俩的名字,说『治好他』就又下棋了。非常冷漠诶!」
「啊!说话就说话啦,打我干嘛。又关我屁事哦。」
身患剧毒。
少年。
不难推测是谁。
包扎完后,布奇就动起身在齐欧街游荡。
「真不听劝。随便你去玩啦!」露派拉气急败坏说道。
途径皆是在战争中受伤的伤患,直到瞥见熟悉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布奇没给他半点好脸色。
那个人微微擡起头,勉强地和布奇打招呼:「哟。」
说完,他的力气似乎用尽,又深深埋进扁平的枕头。
「没死成呢。真幸运。」
固多对布奇的恶意毫无反应,「彼此彼此。」
简单寒暄两句,布奇就擡起脚,朝诊所走去,门口有三个人。两个是定期出现的伤患,基鲁雷诺和大馨。而另一个人,正是他们俩曾经所救的少年。
「来见恩人?」
「没他们,我早被彗星毒死了。」
叟站在他们旁边,观看棋局,即便一窍不通。许久,叟把拖欠许久的诊疗费用放在里面的桌上,呼唤布奇一起离开。
除了齐欧街,还有西边一处也显不出受害痕迹。从齐欧街过去非常靠近,但布奇要求绕远路,从城中央穿过去。
有许多黄铜肤色的人稀罕地出现在此,各个穿着统一的黄色背心,扛着建造材料重建城市模样。
望到布奇过来,他们纷纷问了声好,并叫他赶快休息。不过工程紧凑,他们没停歇多久。
「好的好的,就晃晃。你们忙。」
随后,蔡哥到他们身边,他的手上拿着图纸,算是管这些工程的领导。
布奇歪过头,语气相当意外,「蔡哥,你懂这些?」
「之前不是很多次被阿骨抓去当苦力嘛。干着干着,就多多少少学会了。算是因祸得福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