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知著没接着往下解释,反而又问起了一个看似毫不关联的问题:“老弟,你平时看不看什么诗歌选集之类的东西啊?”
“看那玩意干什么?”陈澈不屑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理科生哎。”
“哎,老弟,那你真得好好看看这些东西了,陶冶陶冶情操,不然连别人在跟你说什么你都看不懂。”
对于吕知著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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