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王嬷嬷带着两个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王嬷嬷一进院子,眼神就跟鹰钩似的四处搜寻,最后落在了躺在软椅上、正由丫鬟伺候着吃糕点的陆鱼身上。
王嬷嬷眼里闪过一抹错愕与嫉恨。
在她印象中,这个大小姐在尚书府过得连狗都不如,动辄得咎。原本以为她嫁进这凶险万分的定王府,不死也得脱层皮,怎么眼下看起来……竟然红光满面,甚至还胖了一圈?!
「老奴参见陆侧妃。」王嬷嬷敷衍地福了福身,连头都没低,语气高高在上,「尚书大人和夫人见侧妃入府多日都没向家里传个信,心中挂念,特意差老奴来问问。侧妃娘娘,大人交代给您的任务,您办得怎么样了?」
王嬷嬷说话时,刻意把「任务」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还不怀好意地往陆鱼的袖口里瞟。
此刻,隐藏在偏院屋顶、树梢上的六名定王府顶级暗卫,瞬间握紧了手中的佩剑!
「出现了!尚书府的密令!」暗卫队长在心中冷哼,「王爷料事如神,这陆侧妃果然是尚书府安插进来的细作!只要她接过信件或承认任务,我等便立刻出手!」
偏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面对王嬷嬷的逼问和暗处虎视眈眈的杀气,陆鱼连姿势都没换一个。
她优雅地吐出一颗葡萄皮,眼皮微微擡了擡:「任务?什么任务?我爹交代我什么了?」
王嬷嬷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怒道:「侧妃娘娘!您装什么傻?!大人临行前不是交代过您,要您尽快掌握定王府的机密进度、摸清定王的身体状况,每月初一向家里传递一次密信吗?!您把大人的叮嘱都当耳旁风了?!」
这话一出,屋顶上的暗卫们杀气爆发!佩剑已经出鞘半寸!
参爷在紫砂盆里捏了一把汗:「陆姐!这老太婆想拉你下水啊!你再不澄清,上面那几个黑衣人就要跳下来把你砍成八块了!」
陆鱼依旧不慌不忙。
她缓缓从躺椅上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随后仰头看着王嬷嬷,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看「智障」的纯粹与迷茫。
「王嬷嬷,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陆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故意将声音拔高,洪亮得恨不得让整个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屋顶上藏着的暗卫,以及院门外守着的人,都不可能漏掉半个字。
「我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她双手一摊,满脸都是不可理喻。
「定王殿下是什么人?那可是朝廷的栋梁、皇上的亲姪子!堂堂定王府守卫森严,别说什么机密了,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陆鱼越说越来劲,干脆掰着手指头一条条数给王嬷嬷听。
「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连个院门都未必能翻得出去,去哪里替他摸什么机密?」
「还传密信?」
她嗤笑一声,故意仰起头。
「我是会飞天啊,还是会遁地啊?」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委屈。
王嬷嬷被她这一连串的抢白堵得一愣,显然没料到向来看起来柔弱的陆鱼,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牙尖嘴利。
可短暂的错愕过后,她脸上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陆鱼!」
王嬷嬷厉声呵斥,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狠意。
「你少在这里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