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具原主的身子骨还是缺乏高强度抗阻训练。抄家居然能抄到手抽筋,这要是传回特工组,我的脸还往哪里搁?」
腰间的小行囊里,参爷早就察觉到她的窘迫。
那颗圆溜溜的参脑袋从袋口探了出来,两根细细的参须正抱着一颗滚圆的东海大东珠,舔得不亦乐乎。
听见陆鱼抱怨,它那幸灾乐祸的意念立刻在她脑海里响起。
『陆老大,该!』
『老夫活了上千年,就没见过你这么要钱不要命的!』
『八百箱赤金还没捂热呢,这又来了几千万两。你那算盘珠子都快被你搓出火星子了,再这么算下去,老夫都怀疑你不是在清查国库,而是在准备把整座皇城算进自己的私房钱里!』
参爷说到兴头上,还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手里的大东珠。
『要不要老夫拔两根参须泡水给你提提神?喝完继续数,保证你精神百倍,连夜把剩下那几十家也算得干干净净!』
陆鱼额角一跳。
「闭嘴。」
她在心底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目光随即落在那颗被参爷抱得死紧的大东珠上。
「珠子放下,那颗也算在缴获清单里。回头从你的伙食费里扣。」
参爷的参须顿时僵住。
『不是,陆老大!这可是老夫辛辛苦苦捡来的!』
「捡来的?」
陆鱼冷笑。
「你最好祈祷这颗珠子不是哪个贪官刚刚丢进箱子里的。否则,别说伙食费,你连后山的草根都别想多啃一口。」
参爷立刻缩回去半截,只剩两根参须还不甘心地抱着珠子。
就在陆鱼咬着牙,准备换左手继续拨算盘时,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而肃穆的甲胄碰撞声。
紧接着,数十道声音同时响起。
「参见定王殿下!」
声浪沿着殿门传入,震得屋瓦间的烛火微微晃动。
原本忙碌的亲卫与帐房先生立即停下动作,纷纷转身行礼。
殿门处,一阵夜风吹入。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跨过高高的门槛,逆着满殿通明的灯火缓步而来。
楚天墨已经换下白日破宫时所穿的玄铁蟠龙铠,身上只着一袭墨色暗纹交领锦袍,腰间束着金丝蟠螭革带,墨发则以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
少了重甲的森冷,多了几分沉稳从容。
然而,那双深邃的凤眸依旧带着久居上位的凌厉,眉宇间也残留着处理朝政时尚未散去的煞气。
直到他的目光越过满地金银与堆积如山的帐册,落在那个正揉着手腕的小女人身上时,原本冷硬的神情才逐渐柔和下来。
仿佛满殿的金银财宝,都不及她眉头微蹙来得值得在意。
「都退下。」
楚天墨的声音低沉平淡,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势。
「殿外三十步候着。」
「末将遵命!」
亲卫统领与帐房先生如蒙大赦,立即躬身行礼,井然有序地退出大殿。临走前,还不忘将殿门轻轻合拢,免得夜风吹乱了那些好不容易才整理妥当的帐册。
不多时,原本人声鼎沸的大殿便安静下来。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楚天墨与陆鱼两人,以及堆满四周的金银珠宝。
陆鱼懒洋洋地靠回太师椅,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楚天墨,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可真潇洒啊。」
她语气幽怨,右手还不忘揉着发酸的腕骨。
「文武百官排着队等着向你上表劝进,你倒好,连夜把各家抄出来的烂帐全往我这儿扔。本姑娘是特种作战顾问,不是户部的免费黑奴!」
楚天墨听着她一口一个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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