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飞舟催到极致的,有传送阵开到最大的,有密探从暗处调出来的。
一艘艘飞舟从星海里升起来,往星空方向赶。
一道道消息从传讯玉简里传出去,往各大势力手里落。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星空中,有强者叹息了一声。
他两只手袖在身前,脑袋摇了摇,脊背往身后的星尘里靠了靠,目光往诸天万域那片翻涌的星海里看去。
最近一段时间,特别是帝路开启之后,诸天万域发生奇怪恐怖的事情越来越多。
别的不说,单是好几座生命禁区的覆灭,巅峰榜和天骄榜现世,青云宗那些怪物天骄等等。
哪一桩都是震动诸天万域的恐怖大事件。
这让诸天未来的走向越来越看不清楚,无数势力和强者都压得心悬着,眉头拧着,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的。
现在诸天无数势力强者全都人心惶惶,生怕哪一天祸事就落到自已头上。
生怕一觉醒来自家山门就被哪路神仙给端了。
生怕族中天骄出门历练一趟就再也回不来。
而且这一世的帝路争锋,青云宗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让天下人绝望了。
普通修士根本没有什么争锋的希望,脑袋削尖了往帝路上挤,挤到头来也不过是给青云宗那些天骄当陪衬。
还要小心翼翼做人,不然哪一天突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两只手在身前摊了摊,嘴抿了抿,只感满身无力。
“算了,这大争之世根本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修士能够参与的。”
那强者两只手在身前摆了摆,语气放得又轻又缓,尾音里透着一股子实打实的疲惫:
“老道我还是隐去修为,去尘世中做个隐世凡人,安度此生吧。”
他话说到“安度此生”四个字时,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落寞,目光往远处那片凡世星辰上看去,眼中再也没有了争斗。
话音一落,他便化作一缕流光,朝着远处星空的凡世星辰飞掠而去。
那道流光在星海里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近处的星尘都带得飘了飘,便没了踪影。
此时,大秦帝朝祖地星空之上。
秦天政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还有淡淡的皇道之气和威严弥漫而出,影响整个天地。
那股皇道之气从他身上往外铺,铺过辇台,铺过殿前那片空地,铺过皇城的宫阙,整片祖地都笼在里头。
天穹上那层灰被这股气息一冲,退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片澄澈的天。
有霞光从云缝里降下,汇成一道一道的金色光柱,打在皇城的宫阙上,那些琉璃瓦都映得璀璨无比。
清风徐徐流淌,天地间的灵气也跟着翻涌,从地底灵脉往上涌,涌到半空便凝成一圈一圈的灵气旋涡,整片祖地都笼在里头。
那些旋涡转着,天穹上那片澄澈的天都搅得跟着转,转出一圈一圈的金色纹路来。
大秦帝朝一众生灵望着这奇异神圣的天地异象,全都震惊不已。
一个个愣在原地,脖子仰着,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大,目光往天上落。
他们感受到有一股奇异的威势从虚空之上传下来。
他们的膝盖在这股威势下压得弯了弯,脊背也跟着弯了弯,让他们心底不由得生起一丝想要膜拜叩首下去的冲动。
一个个眉头拧着,两只手在身前攥着,嘴抿得紧紧的,心中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
“好可怕的天地异象,这是怎么回事?上面又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年长的修士目光该死地盯着虚空,满心震颤道:
“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想要参拜的想法?
有一道奇怪的声音在心底回响,却没有一丝违和和恐惧之感,真是太奇怪了。”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不解之色。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旁
边一个年轻些的修士脑袋点了点,两只手在身前攥着,道:
“那种感觉就好像每次看见我们皇主便想不由自主的拜服一样。
但现在这种感觉,却要比见到皇主的时候还要更加强烈。”
他话说到“更加强烈”几个字时,尾音往上挑了挑,眉头拧得更紧了。
“嗯,我也是!”
“我也是!”
整个大秦皇都的生灵纷纷出声附和,脑袋点着,目光往天上落。
他们全都有相同的感觉,膝盖弯着,脊背弯着,呼吸不由自主的放轻了。
“原来不是只有我有这种感觉,大家都有。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一个老者两只手在身前摊着,眉头拧着,脑袋偏了偏。
然而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话,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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