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男女地轮番侵犯我们。』塔罗芬听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度滑落,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哭瞎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世界啊!
翌日清晨,男孩被丢了一块破布,女孩则被丢了两条;直待他们围上重要部位后,被执勤的士兵一一铐上手铐,带去了另一处未知场所。
他们被寒风吹得不断发抖,在迁移的路上看到许多孩童正被逼迫劳动着,每约十人就有一位士兵持着粗重绳索监视管控,只要一有人偷懒,便会毫不犹豫地甩抽过去,吓得他们丝毫不敢懈怠。
听说短短一天就有好几位孩童被活活打死了。
拉堤亚沉着眸子,和塔罗芬走在一起,没有说话。
他正在分析这些外来者的语,过滤掉重复性高的粗话,拼凑出他们的语句用词。
「亚尔曼」似乎是这个营区的名称,而「巴泽尔兄弟」似乎指的就是这里的头目,也就是昨天见到的那两位雄壮青年——虽然其中一名比较像是大叔。
拉堤亚观察着那些被迫劳动的孩童,发现全都是看起来比较平凡的大众脸蛋。
难道这些野蛮人的审美标准和他们是一样的吗?他困惑着,至少目前能够确信的是,自己这群被挑选过的孩子,在接下来所受到的皮肉伤害,会比其他孩子少一些。
但是这是不是同时也意味着,他们这群孩子,在「那方面」的身心虐待,会比其他孩子死得更惨呢?他不敢再想下去。
「塔罗芬,怎么了?」拉堤亚注意到对方有些异状,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艾思洛哥哥在那里。」她双手指着某个方向,拉堤亚顺势看去,发现有个少年正被逼着砍树。
他眼尖地注意到,原来这些野蛮人还是会因为建造需求而让他们使用利器的,只不过每五个人就有两位士兵监工,且手里拿的不是麻绳,而是实弹枪枝。
那种奇怪的冰冷机具真是个犯规的存在!拉堤亚抗议地在脑内牢骚。
转眼间,他们已抵达目的地,带领他们的士官掀开门帘,里头坐着几名未曾见过的异地军官,穿着不同于亚尔曼营区的制服。
这些从外界来的野蛮人,是有分国家派系吗?拉堤亚困惑着,发现这些人不仅五官发色不同,连说出来的话也都不一样,虽然会讲某个共通的语;当然,巴泽尔兄弟也在里面。
蓦地,后面传来一声咒骂,将他们用力推了进去,第一位孩童被挤到险些摔跤。
拉堤亚走在塔罗芬前面,镇静地察观色。
似乎是要将他们卖给其他营区的军人。他猜想着,在面见前几位被不同人的副官带走后,确定自己的猜想无误。
终于,轮到自己了。
他心平气和地站上平台,任由数道令人作呕的视线反复打量,然后自己被一名红头发的中年大汉给看上。
就在拉堤亚绝望地慢步被那人的副官拉去时,疑似带走姊姊的军官说话了。
他们交谈了许久,最后那名红头发的决定放手。
拉堤亚站在威尔巴泽尔的后方伫列远看着塔罗芬,相当害怕她会被送到其他营区。
三秒后,他恐惧的事情成真了,那名红发的大叔决定接管她,声音听起来说有多下流,就有多下流。
——不能,这一次不能屈服!拉堤亚心急地冲上前去,被及时抓住的副官揍倒在地。
他吃痛地慌忙大喊:『威尔,救她!』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副官准备再教训他一拳的前一秒,被巴泽尔兄弟制止住了。
他们相当诧异眼前这个孩子竟然会知道他们其中一人的名字,甚至还会说他们的话!
『她、是黑发、红眼女孩的、伙伴救、救她威尔巴泽尔。』虽然他所说的话既无礼又不顺,但也已经充分地勾起他们俩的兴致了。
威尔和自己的哥哥讨论数秒后,决定将塔罗芬留下,当然这个举动肯定会惹来其他营区军官的不满,尤其是那位连续被抢走两次的红发大汉。
拉堤亚见着塔罗芬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后,心安地跪坐下来,松了一口气似地;然而,就在他们相拥而泣的同时,蓄胡的巴泽尔哥哥却转头回看他们一眼,阴狠一笑。
这让拉堤亚打从心底发毛。
这家伙打算对他们干嘛?他惊恐着,方才为了救塔罗芬已经让自己的学习能力露馅了,接下来必须更加韬光养晦才行,否则被盯上的话,别说复仇了,恐怕连命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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