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外面好多人说,爸爸另结新欢,不要妈妈了呢」
「妈妈,为什么我的名字,是跟妈妈的姓,而不是跟爸爸一样,叫『巴泽尔』呢?」
塔罗芬轻抚着对方的头,细语道:「等你开始读书识字后,妈妈再慢慢跟你说哦。」
「妈妈,一为定哦!勾勾手!」
「嗯,勾勾手。」
她淡笑地勾了勾自己儿子的小小指头,内心依然空了那么一大块。
每逢夜里,自己总是期待着仿佛笼罩在迷雾里的魔幻嗓音,在自己的耳边徘徊呢。
他一个人躺在水晶祭坛理,是不是很寂寞呢?
塔罗芬垂下密长的眼睫,疼爱地抚摸着孩子。
自己的孩子,转眼间就长大了呢!明明上一刻还在学习坐爬、站立行走,不一会儿就开始牙牙学语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孩子一下子就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了。
塔罗芬凝望着南方的守护水晶之塔,默算时间,离拉堤亚死亡的那一天,已经过了快十五年了吧?
「妈,妳怎么每天每天,都在看那座高塔呢?」已经进入青少年阶段的孩子,无法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可以连续十几年天天望着那座高塔,仿佛着了魔似地,一望就望上好几个小时。
「拉堤亚」
他沉下眸子,不高兴地说:「妈,我总觉得,在您的眼中,根本没有我存在似的。」
她怔了一下,回望对方。
「您总是透过我,看着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不在了的父亲。」
「妈,对您而,我到底算什么呢?」他紧握双拳,头也不回地离开。
「喂!等等、等等」
塔罗芬立刻站起身子,正要追上去的时候,耳边又传来拉堤亚的勾魂嗓音。
原来,又到了夜晚了啊。
『塔罗芬』
「拉堤亚,我真的好想你」她喃喃回应,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啊!
『塔罗芬』
我们的孩子,用古埃米亚的传统来衡量的话,也已经成年了呢。
塔罗芬落寞地苦笑着,在和平的年代里,时间过得好快啊!是因为自己除了带孩子和翻译文献外,整天都望着水晶祭坛的关系,还是时间本来就过得这么快呢?
她缓慢地拉开窗子,任由晚风吹拂入室。
拉堤亚,我们的孩子已经长大啰!她望着无光的晚空,今晚似乎是朔月之夜呢。
『塔罗芬』
「拉堤亚,如果你在的话,能不能现形在我面前呢?」
细语呢喃了十多年的亡魂嗓音,此刻终于愿意回应对方的祈求,若隐若现地出现在黯然窗边。
泛着红色光芒的深渊瞳眸深情地注视着她,迷惑道:『塔罗芬,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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