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堤亚无奈地瞅着,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头。
『逃吧?』
『嗯?』
『逃吧!』塔罗芬激动地双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我们一起逃到外面的世界去,一定还有能够让我们生存的地方!』
『不可能的。』拉堤亚绝望地说。
『不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
『我已经试过了』拉堤亚闭上眼睛,低着头说:『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我们守护者的灵魂,被死死绑在埃米亚境内几个月前我就试过了,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
『怎么会』几近崩溃的塔罗芬跪倒在地,双手掩面低泣着。
拉堤亚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了。
如果自己也崩溃的话,还有谁能够安慰自己呢?
他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安慰自己啊!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安慰这种事,做了也于事无补,问题也不会因此变得更好解决。
拉堤亚茫然着,被长期这样虐待下来,自己已被迫学会如何讨好那群人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为了不让自己受更多的伤而主动张开两脚、迎合对方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关心塔罗芬是不是自己的虚情假意了。
忽地,红着眼眶的塔罗芬扑倒了拉堤亚,让一向冷静的他露出最真实的诧异。
『怎么』
『做吧?』
『哈啊?』
塔罗芬低着头,从拉堤亚的角度来看根本看不出对方的表情,只见着对方一路从脸颊红到耳根子。
『请你像白天那群人一样对待我』
拉堤亚整个人傻住了,『怎么』他想着想着,自己也复上一层红晕。
深夜中的郊外废弃木屋里,气氛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尴尬,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拉堤亚静静地坐在一旁沉思着,望着依然沉睡不醒的莱德。
拉斐尔的治愈力量是治好了对方的肉体没错,可对方的意识却依然被困在某种记忆回圈之中。
他替莱德换了条湿毛巾,虽然对方并没有发烧,但总觉得自己这么做会让对方舒服些。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沙发上的泰迪熊。
自己是不是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是立场和莱德对调啊?
拉堤亚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那只泰迪熊,在脑中比对着到底是哪个女孩老是蹭着。
是和塔罗芬一样奶白金发的美丽少女吗?
等等,是不是伊——他按着侧额,脑子像是不断被敲击大钟地鸣响着,共振得头晕目眩。
拉堤亚闭上眼睛,在一片无垠的漆黑之中竟然开始闪现了碎片般的记忆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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